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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裴沐司漫不经心：“那你确实能在我坐椅的时候，推我去散步，毕竟那时我已经老了，你还年轻。”

偷偷掏手机，星阑在网络上搜索人类的生命年限。平均寿命80岁，对于龙族来说，仿佛只是海玩了一圈儿，转瞬即逝。

裴沐司手指轻轻拍打着桌，低声问：“为什么会死掉？”

课间时，裴沐司找到文艺委员，跟她说了些自己的想法。文艺委员答应来：“好，我今天把剧本修改一番，毕竟这样我们的故事也会更加彩，不落俗。”

白清离抿着笑着：“还可以，沐司也在我们班。”

他曾经确实想过在人类社会吃喝玩乐，反正他还是个崽崽，有大把的时光去享受。

龙族妖怪的弹指一挥间，人类已经去世了。

星阑回：“据我母亲说，过程很痛苦，承受不了，就会死去。”

家笑着：“裴少爷也在？真巧啊。”

车上，家贴心地为白清离递去一杯温，柔声问：“小少爷，新学校不开心？”

裴沐司礼貌拒绝：“谢谢，我家里离这里不远，步行就可以。”

星阑指着裴沐司：“我和他住在一起。”

裴沐司见他眶温，猜测他有心事，但不知怎么安。可能都是海底的生，星阑太过同受了吧。他小时候阅读安徒生童话时，心里也很压抑。这个故事不太像童话，太过现实。

星阑：“嗯，我想起了我们龙族传的一个故事。有一位因为喜上人类，特意寻求变成人类的秘方，最后死掉了。”

星阑算了算：“好几万年。”

他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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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终究会离开自己。

沐沐是人类，寿命有限。

但现在好像不光是这样。

他浪费的不光是自己的时间，还是沐沐的时间。

白清离目光移向星阑：“星星呢？你家里在哪？”

裴沐司沉着眸：“那你们龙族妖怪的寿命一般是多少？”

霜打得茄，问：“看懂了？”

晚自习时，星阑难得安静，抱着语文课本发呆。

晚上回家，白清离特意站在学校门。见裴沐司和星阑一起来，主动过去询问：“需要我载你们回家吗？”

星阑从未想过如此刻的问题，急忙说：“如果可以，我愿意把我一半的寿命分给你。”

裴沐司一愣，不信：“言巧语。”

星阑垂着，失神地再次翻阅人鱼的故事。

“这样啊。”白清离脸上飞快闪过一丝诧异，不自然地笑了笑，“那我先走了，你们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