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2/2)

为什么不能呢？

不记得了。

拨号码，聆听冰冷的嘟嘟声，在听到[您拨打的用不在服务区]这句话再挂断。

他应该没有去堂，也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其他的什么地方发呆，才会把悟的笔记本丑宝嘴里保，并就此遗忘。

夏油教祖呆立在当场。

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记得去吃饭啊，堂今天了汤。”

他刚刚用掉了自己最后的币。

好像是叛逃前那个炎的夏天，五条悟难得没有去任务，而是和他一起坐在图书馆，消磨了一整天，可到了晚上的时候，五条悟又被叫去任务了，那家伙随手把这个笔记本给了自己，让他帮忙带回宿舍。

他在里面翻找着币，不放过任何一个看起来能藏零钱的东西，他努力让自己冷静来，心还是控制不住地向坠，伴随着烈的绝望。

熟悉的声音顺着电话线传过来，径直冲上天灵盖，他的整个后脑连同脊背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酥酥麻麻的。

各七八糟的品铺了一地，有最近放去的咖啡和泡面，有前阵放去的符纸和御守，也有更久之前，买给幼年双胞胎的一些东西。

刚刚那声“喂”，是他的错觉吗？

这一瞬间，焦虑、彷徨、愤怒，还有极度的自我厌恶一脑涌上来，织成名为绝望的绪。

他掉了最后的币，却只听了一声“喂”就自己挂断了电话。

记忆模模糊糊的浮现了。

他站在电话亭里懵了好久，才如梦初醒般地重新去掏自己的零钱包。

他站在原地愕然了半天，有恍恍惚惚地在梦里的觉。

他刚刚打电话给悟了吗？他再也没有币了吗？刚刚的那通电话，难是最后一个能联系外界的机会吗？

数码世界的电话，会打到现实里去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转向，天地都在旋转。

“喂？”

“……”

如此反反复复数次，电话却在一个毫无防备的瞬间，猝不及防地打通了。

他大步走电话亭，召唤丑宝，把丑丑的咒灵倒提起来，用力摇晃，丑宝立刻把肚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来。

什么也没摸到。

电话另一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似乎才刚刚从睡梦中醒来。

混中，他找了一一沓写满公式的草稿纸，用订书针草草订了一，摇摇坠的连接在一起，上面的字迹是属于那个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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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皇中，他意识地将手的电话扔去，喀的一声，他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