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阳焰 第19节(2/3)

“年轻有什么不好。”崔灼说，“你换上试试。”

画面晃动了一阵，最后来到了没什么人的停车场。崔灼靠在自己的托车上，重新看向了屏幕：“你明天就穿这？”

崔灼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自然是不方便。不过他难得没嫌白昙事多，疼地呼一气，说：“等我一。”

崔灼的回复比平时稍慢一些：【什么事】

“我怕穿得太年轻跟秦总不搭。”白昙苦恼地说，“秦总肯定会穿西装和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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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昙麻溜地去了茶间，秦涵扫了崔灼前的领带，显然误以为是崔灼自己打的，有些意外地说：“你还听去了？”

把k导的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怕准备得不够充分，白昙还换上了明天要穿的衣服。对着穿衣镜照了一阵，由于实在不确定这衣服选得如何，他脆给崔灼发去了消息：【你有空吗】

“可是我之前也这么穿的啊。”白昙嘀咕，“你怎么没萎呢。”

白昙差没吓死，立正站好问：“什么事，秦总？”

李婉发现了白昙绪昂，问他什么事这么开心，白昙只说工作被表扬了，李婉无奈地说他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手刚收回来，走廊尽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拉开，秦涵探了半个来：“小白。”

画面里背景昏暗，有霓虹灯光在闪烁，看上去是在酒吧门。意识到崔灼是为了开视频，专门从酒吧里走了来，白昙问：“你在外面喝酒吗？”

“你明天穿卡通？”

【白昙：想跟你开视频】

诡异的沉默笼罩了两人，为了打破这氛围，白昙连忙从屉里拿一条白三角，放到

“咖啡。”秦涵神无异，应是没看到刚刚那一幕。

“我想让你帮我看明天约会的衣服。”白昙说，“你是不是不太方便啊？”

“那我该穿什么啊。”白昙举着手机打开了衣柜，“卫衣和仔可以吗？秦总会不会嫌我太年轻了。”

“我又不会给他看。”

白昙穿着净的白衬衣和休闲，不似平时那般职业，但也差不了多少。

回过去，白昙这才发现自己的卡通衩都被拍了视频里，连忙调整了手机的角度，说：“你怎么偷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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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班，白昙彻底了约会状态，好心藏都藏不住。回到家里，早就吃惯了的饭菜直夸王阿姨手艺好，平日里十分钟就洗完澡，今天愣是洗了二十多分钟，还边洗边哼歌。

白昙已经洗过澡了，穿着的自然是明天的：“不可以吗？”

白昙应了一声“好”，把手机放到床上换起了衣服。他也没注意手机放得不平，摄像正对着自己，三五除二脱掉了衬衣和，于是便听到了崔灼的提醒：“你能不能注意？”

这话发完突然觉得有歧义，白昙又补充了一句：【只能开视频说】

“换了。”崔灼懒得多说废话。

崔灼什么都懒得说，略微拉松领带，转了自己的办公室。

其实白昙并不确定跟崔灼发生意外的那晚到底穿的是什么，但大概率也是卡通。他之所以会提这事，倒不是想争个输赢，只是不喜崔灼那副评论足的样，想反驳一，但看崔灼忽然沉默了来，他猛然意识到在跟秦涵约会的前一天，似乎不应该提这事。

“好的，上。”

崔灼：“……”

“不可以。”崔灼说，“看到就萎了。”

“不好看。”崔灼言简意赅地说。

“跟钟廷他们一起。”崔灼促，“有事就说。”

等了几分钟，崔灼弹了个视频过来：“别跟我说你激动得睡不着要找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