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2/2)

燕山怀疑地皱起额：“你没有吗？”

最先面的是付姥姥，她拎着比之前还要丰富的自制土特产，脸愧疚得不行。

微垂首沉，用指腹轻碰着鼻尖，一副思熟虑的样。

大概三哥和燕山替她挡了不必要的麻烦，并没见什么外人探望，除去江双桥来烦她，此外便是难得的清静，很适合养病。

他约莫也认为此言有理，只好又盯了她一会儿，将信将疑地应声，“哦。”

“廉儿还好吗？”

观亭月半躺在床听她絮絮地讲，“后来我看他三天两没个人影，不知在外搞什么勾当，吃穿用度的银钱倒每月时给廉儿送来，便就不再多问了。”

“当然没有了，我什么要看着你？”

“唉。”付姥姥直摇，“谁能料想他竟如此丧心病狂。我若早知和玉会这等畜牲不如的行径，拼死也要拦着他的。”

“我怎么觉得……你醒来之后总是古里古怪地看着我。”

而之后登门的，便是李宣文了。

雨恰在观亭月苏醒的当日午止息了，但随之而来的寒风却就地生，让整个城郭朝夕之间冷了数倍。

他自言自语了一阵，忽然费解地抬眸。

“向和玉最在意的唯有向家的香火。”燕山手抵住嘴，眸中带着思虑，“有没有哪方式可以让他误以为，那个小孩儿因自己的毒药而夭折……还得得十分相似。”

“好，好着，他没什么大碍。”付姥姥直让她放心，“此事从到尾我不曾与他讲起，将军不必忧虑。”

观亭月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着脸，满困惑——他以前脑里面就一，是个挨了欺负也不懂得怎么耍小聪明还回去的“老实人”。

她眉梢一挑，若无其事地转过，整理被，“我有吗？”

“没关系，告诉他吧。”

观亭月并不阻拦，兴许对他们而言，也不失为一个两全的收尾吧。

观亭月不答反问，“我说了什么？”

她闻言，终于开，“这件事，有影响你和廉儿吗？”

“说……”燕山停顿片刻，语气带着试探，“对不起，之类的。”

“哦，没有没有。”老妇人赶回答，“多亏了将军厚待，李员外并未对外面的人表明和玉的份，否则，我们祖孙俩怕是得让满城的唾沫给淹死了。”

“上百条人命啊，那是上百条人命……”

“唉，将军哪里的话——若非您舍命相救，多少人现在还危在旦夕呢。”

她听对方这是拐弯抹角地让自己统一径，所以似是而非地一笑，“真是辛苦你了，为我这么多事。”

她淡声，“而今怀恩城的生计秩序皆无大碍，我不会打扰太久，大概过两天就会启程了。”

观亭月：“嗯？”

“城里的百姓依旧是敬重您的，我已同大家解释明白，今朝一难只因有小人嫉妒您的名声，才故意歪曲事实，造谎言，其心可诛。您千万莫往心里去。”

尽如此，她仍旧慨，“等此间事了，我还是打算带廉儿搬去别住……实在是，实在是心中有愧。

“如此一来，他必定到死都悔恨得难以瞑目。”

她不以为意，“孩其实什么都懂，一味的隐瞒没有意义的。事实是什么，就是什么，他憎恨我也好，释怀也罢，孰对孰错，得由着他自己抉择。”

如今跟谁学得这么坏了呢？

“将军不用为向和玉散布的风言风语而介怀。”

“毕竟我不是他亲娘，哪里得了那许多闲事儿？”

继而便奇怪，“你在梦里都梦见什么了，一直说胡话。”

她目光细微地一动，对此并没有多余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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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份恩德荣耀，是实至名归的。”

观亭月懒洋洋的挑眉，总算等到他此行的意图。

到了第五天，楼的两个门神才陆续放人上来。

接来的时光，她全在房间里度过，喝药、吃粥，完了便是昏昏沉沉地睡觉补眠。

“喂。”

现在还懂得要“杀人诛心”了。

“和玉这孩，是三年前才回城联系我们孤儿寡妇的，当时我便见他不对劲，言辞行事都非常偏激，而且对咱们俩受您的恩惠始终耿耿于怀。”

“是是是……”李宣文稍作停顿，明的珠滴溜转动，笑，“如果可以，老朽失礼，劳烦将军再帮个小忙。”

老太太一言难尽地叹气，“可若不是您，我和廉儿哪里还有命活着见到他。这孩实在固执得很，我私底劝了好几回，但他就是不听，连带着对城里那些祭拜、崇敬您的邻里亲朋也不待见，满死啊活的。”

这老匹夫一如既往地虚伪，就班地问关怀，再送上不疼不的礼，随即就开始意有所指地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