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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鱼 第4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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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从鱼一看就知言认得对方,立刻凑过去追问:“你晓得他是谁吗?”

第5章

两人本就离得不远,江从鱼这么往前一凑,何言连他脸上细细的绒都看得一清二楚。

江从鱼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又待在家中猫了许久的冬,脸儿瞧着如新剥荔枝般白皙弹

言呼都莫名凝滞了一瞬,待到发现自己竟觉得这土包好看,心不由有些羞恼。他骂:“说话就说话,你凑这么近什么?”

江从鱼依他的意思离远了些,继续好言哄他:“那你快给我说说,我这初来乍到的,啥都不知,谁都不认得。”

这厮向来会装乖卖巧,他老师教养了他好些年尚且有时招架不住,何况是才刚认识没多久的何言。

言没再吊他胃,将那人的份与江从鱼说了,原来那人不是旁人,恰好便是此前他们提到过的鹤溪先生。他这才学就寻摸着怎么翻墙去的,恐怕已经在鹤溪先生那儿重重地记了一笔!

江从鱼不反省自己淘气,反倒怪起何言来:“你明知他来了,怎地不提醒我一声!”

:“我什么要提醒你?”

江从鱼:“我还以为我们一起吃过饭就是朋友了,原来你没当我是朋友。”

:“谁要跟你当朋友!”他不客气地放话,“我往后若是发现你翻墙,还要告诉夫。”

江从鱼凑到袁骞旁边小声问:“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你怎么跟他上朋友的?”

袁骞和韩恕一样话不多,只不过韩恕那是自小养成的格,袁骞则是连神都透着冷峻。他抿成一条线,像是谁来都撬不开似的,本没有搭理江从鱼的意思。

江从鱼讨了个没趣,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自古以来有的人大多都有自己的脾气,甭是当权的、富贵的,还是相貌好的、才的,大都是兴的时候理理你,不兴了便都不匀你一个。

幸而他江从鱼也有,那就是他脸奇厚,骂他他不恼,撵他他不走,只要他自己兴,什么事他都乐意。倘若他不兴了,天王老来了他也不听。

老师说他这样迟早要吃大亏,江从鱼压不信,他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亏,更没遇到什么不顺心不如意的事。即使因为自己顽或者偷懒而挨了老师不少打,他偷偷多看老师两便觉着自己补回来了。

袁骞不与他说话,江从鱼就与韩恕聊了一路,时不时还跟迎面撞上的老生打个招呼,一路快快活活地回到斋舍中。

午他们这斋舍竟没旁人来了,应当是没别的新生学。江从鱼是闲不住的格,午就鼓动韩恕他们明儿一起去各斋旁听。

分斋以后每斋住三十人,斋中的炉亭旁便设有讲堂,每日有负责本斋的夫来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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