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婢听到息声，开了木门，却见着一个毫无当家主母风范的池钗。

说着，已梳妆完毕。

她曾盼着唐永能与她一起在桌边细说闲话，但往往是蜡烛燃尽，饭菜也凉透了。

老妖怪心里纳闷，难不成还有比这些更让池钗绝望的事。

婢很是惶恐。

终只有“休”字，别无其它。

池钗起去关门，又将窗也合上，坐在窗框上的斐守岁被迫腾了位置。

“可我先前……”

小声惊呼：“夫人！”

“夫人，再不吃菜就凉了。”

“这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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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这样搀扶着，回了屋。

“不必说了。”池钗伸手，用两节手指堵住了婢的嘴，她歪笑了笑，“你有这个心，已是很好。”

这样安静的夜本该一直默到天明。

池钗回看到一桌的菜，可桌边只有她的凳，不是她喜的。还是别的什么，这桌上自始至终也只有她一人。

池钗就这样狼狈地绕小路，回到后院。

“夫人是去了？”

小门边等着她的是那个婢。

但到现在为止，并未现什么怨念缠的现象。

池钗麻木地吞一块，没嚼几，就咽去，婢在旁不敢吱声，只能默默地给她舀汤。

未可知。

屏风后。

婢见池钗那番模样，也不加劝阻，她将饭放在一边，替池钗捡了些吃的。

池钗轻推她一把，又被婢扶住。

池钗坐在窗边，她看得远远的，眶枯已经没了泪。婢在给她梳妆，问她。

老妖怪看着池钗一声不吭地咀嚼饭菜。婢虽也坐着，却没有动筷。

“夫人，一步该怎么？”

“合不合规矩，我说了算。”

随着池钗的跌跌撞撞，夜渐，终是来到了她的屋，不过名义上并非她一人所住，照理说也是唐永的。只不过唐永一月能来一次已是见鬼，所以人们称呼为夫人的院。

斐守岁听得都有些烦了，他为解开池钗心中执念，让谢义山更好度化，不得不一直跟着。

池钗，她的表似喜似悲：“都亏了你告诉我芙蓉粥里的药，不然我这辈都蒙在鼓里，这辈都要被人玩……”

女儿家笑：“去将门锁上，你同我一块吃。”

婢谦卑的立抬起，她极力劝阻。

第20章 可怜

“让我静静。”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