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7/7)

后而定。

“我们先要立于不败之地，过得涧去，敌人翅难飞，拿我们无可奈何，只是要防着他们用箭。”何庆奇说，“孙副都，过涧以后，队伍由你指挥，要找隐蔽之，分开来躲避。”

“是！”

“我们当然要作卷土重来之计。”他上看了看，接着说，“桥板要掉，绳桥也要拆除，等敌人走了，我们再过来。这得要几个人在这里。”

他选派了林震、何小虎、刀卜，指定他们上崖隐藏，等敌踪消失，再到大路上来接应。那时孙炎星要引弩曳箭，到对涧，重新建立绳桥。

“我自己带二十名弓箭手，埋伏在那里。”何庆奇指着山坳转角之说，“那里是绝好的埋伏之。”

这个山坳，转折很，由东至北，未转过山坳之前，视界完全受阻，但一转过来，发现况，要想退让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何庆奇的计划是在那里设三“绊索”，等敌人冲过来，被绊倒在地，立即发箭，倒一个死一个，可予敌以大创。

“这一计极妙！”孙炎星大为赞叹，“不过，将军，以后呢？”

这一问，大家都明白了，辽兵大队围困之，必无幸免之理。当然，何庆奇是不待他问，中就有成竹，原就是准备牺牲的战法。他为主帅，如非先士卒，就不能要求，以必死之心。

“我看不必如此。”林震指着对面说，“在那面埋伏也是一样。”

对面是一林木茂密的小峰，正对东面，敌人易于发觉，位置稍差，却安全得多。何庆奇虽不中意，但料知大家必不容他蹈危地，也就答应了。

于是分行，撤退，安置绊索，以及林震等人择地隐藏，三方面的署，同时并举。何庆奇是最后过涧的一个。等他到了对面，何小虎将绳桥拆除，放看去，空的找不一个人影。

不久，蹄声起。声响真如来相仿，起先是一片轻微的繁响，传到耳边，仿佛觉得它遥远得不知在何方似的。然后，突然之间发觉已经很近了，还在惊讶来得何其之快的当儿，影已经。

万奔腾，旗帜鲜明，辽军的声势也着实可观。何庆奇躲在树丛中，由西向东凝望。由于天朗气清，虽然足扬起几丈的灰尘，仍旧看得非常清楚。他暗暗奇怪，这阵势是行军，不像作战。

一个念未完，前队已经由东转北，快要遇着绊索——绊索通常都是一系住，一手持，敌人匹未到之前，绳索贴伏在地，等到匹近前，方始突然绷绳索，往足上拦，令人猝不及防，方能收功。但这时况不同，三绊索都是利用崖石树木系死的，离地约有两尺，不但上人看得很清楚，应该连都能看得到。

话虽如此，关键在乎突然转折，明明看见，就是勒不住。最前面并行的两骑，疾驰之际，其中一骑突然勒，勒得很重，只听唏律律嘶，如人立；另一骑大概是好，一跃再跃，通过了绊索，但听得后面嘶，自然要收缰回顾。

回顾来一看，已经糟不可言了，就为的第一骑骤然直立，挡住了后面的，碰撞在一起，双双倒。这一越发挡住了路，有的勒住，有的收不住缰也倒在地上，有的比较矫捷，蹿越而遁，但只顾得倒地的同伴，未想到前面还有绊索，连人带从绳索上翻了过去，重重地摔得个半死。

何庆奇见此光景，喜不可言，首先就一支箭。这是信号，二十个弩手接连发矢，既快且准，一就死了好些契丹兵。

耶律斜轸得报，知中伏。但山狭窄，自己没有办法到前面去理，只能声传令，列阵还击。当然还击也是用弓箭，只是目标不准，无伤宋军。可惜的是，宋军的弓箭有限，何庆奇看箭壶已空，轻轻拍了两掌，示意大家潜而退。

又是一场突袭。来得不测，去得突然。耶律斜轸这时才能策而前，视察战况。

一场惊扰，不久平定，耶律斜轸也已到达大队前端，查问究竟。经过各研判，断定只是少数敌人伏击，况与前一天夜里所遭受的困扰差不多。

这使得他很恼怒。但奉召赶回的命令，亦很急，不能留来作一次彻底的报复，而就此离去，实在于心不甘。他立遥望，隔涧的密林丰草，石坑中，隐约可以发现敌人的影，心里便想，能将那些人引诱来，再以密集的弓箭攻击，是个可以气的好法。

主意一定，立刻就有了计划，令调集弓箭手，拉了排面，分为前后两排，间隔相错。第一排朝有树木的地方，发火箭，引起燃烧，让宋军存不住时，第二排接着放箭。然后是第一排再放，替而行，毫无间隙，要教宋军逃不掉。

这个策略在优势兵力之执行，相当厉害。何庆奇在他驻指挥之时，便已有了戒心，及至弓箭手列阵，动向更为明白，急急率队撤退。但这一，踪迹显，反更不利。

“走，走，快走！”何庆奇也顾不得再遮掩，索大声促。

大家都很明白，敌人隔着一涧，只要逃一箭之地，在他们的程以外，就不碍了。只是一箭之地，百步之遥，也不是片刻之间走得到的，所以一面七八低地逃，一面还在注意隐蔽的地方，等敌人箭一发，先躲一躲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