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5/7)

校尉得意地微笑。“到底让咱们撵上了。”然后暴喝一声，“人呢？”

柳四和老陈吓得一哆嗦：“谁？”他们不约而同地问，仿佛吓得六神无主似的。

“骑这两匹的一男一女。”

“噢！”柳四拭一拭汗答说，“刚吃了饭，到附近溜达去了。大概一会儿就会回来。”

校尉，突然一鞭尖厉清脆的响声，暴地喝：“快拿东西来吃！”

这一耽搁，李靖和张尘已一气跑去十几里地，才停息。张尘又累、又、又饿，狼狈不堪，但她的警觉仍旧很，找一隐蔽的地方，解衣拭一拭汗，稍微吃了些粮，立刻又李靖动。

“你这样，怎么再走呢？”他皱着眉说。

“你别我吧！”她着急地，“那不是明摆着，相府的人追来了！赶快过黄河，到河东，脱离虎，才是当务之急。”

“尘！”李靖面凝重地说，“我看不行！前面才到渭南——安到潼关的路程的一半，而你，你差不多已疲力尽了……”

“谁说我疲力尽？”她很快打断他的话，认镫上，腰背得笔直地说了一个字，“走！”

李靖无可奈何，只好上也走。先是并辔联骑，渐渐地，她落后了——是好的，她的气力到底不够了！

于是，他先了，等她赶到，他拦在前面说：“你先来，咱们再商量一。”

两匹都停住了，一静来，李靖立刻发觉有异样的声响存在，他伏去，用耳朵贴着地面细听，一阵阵迅疾的蹄声，清晰可闻。

“不好了！”他向她告警，“怕是追兵，大约有十匹！”

“那得快走！”

“不行！”李靖一跃而起，“那些比咱们的快，一定会让他们追上，且先避一避再说。”

他不等她再表示意见，立即从她手里接过缰，不择路地往树林中走去，转过一座小山，崖上有个大，正好藏。

安顿好了张尘和那两匹，李靖又悄悄地来到路边，爬上一株大树，侦察动静。不一会儿，九骑快，一阵风似的卷了过来，上的人都是寻常百姓的装束，自西往东，到了一个三岔路，那九人分两拨：一拨七个，继续东去；另一拨两个，折往北上的小路。

李靖地舒了气，树来，回到张尘边，轻松自如地笑：“庸人自扰！”

“不是追兵？”她问。

“不是。”他把所见的一切，讲给她听。

“往北的小路到什么地方？是到蒲津关？”

“对了。”

“咱们呢？”她又问，“该潼关还是蒲津关？”

“两都可以到河东。”他说，“不过蒲津关要远些，当然还是漳关，过风陵渡才对。”

“那么，走吧！”

“既然没有追兵，忙什么？”他温柔地摸一摸她的手臂，“你的膀和两条一定酸得抬不起来了，我替你一！”

“不！”她畏缩地笑，“我最怕！”

“不会的。”李靖一本正经地，“我的这小玩意儿，得自名师传授，你试一试才知它的妙。”

好久，她才答：“那就试一试。”

于是李靖取来一张褥，平铺在山里，让张尘和衣仰卧着，他调匀了呼，以恰到好的手劲，替她推拿。

果然，张尘一都不觉得，只到一阵阵的酸，酸过以后，又随即到轻快，不由得“嗯，嗯”地轻哼着，很是舒服的样。

李靖一听那发腻的声音，心旌摇，手上的劲就使不准了，着她的柔丰腴而又极富弹的肌肤，兴起无限的绮想。

张尘可是发觉不对了，她睁开看到他那嘻开嘴、瞪着、忘了形的傻相，立即羞地笑着叱斥：“不准你转坏念！”

李靖微微一惊，随即笑：“这可没有办法！我不住我自己。”

“哼！”她刮着脸羞他，“你们这些人，动辄就是什么‘读书养气’‘真心诚意’，原来都是骗人的话！”

“骂得好！”李靖一探手去搔她的胳肢窝，把个最怕的张尘，得又又笑地满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