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迫替嫁后 第84节(2/2)

胡大人始终垂着首，心中叹服不已。

薛四急了，踉跄着一把拽住她。

云娘不为所动，还是那句话：“我并不认识楚府大公，偷盗之事皆是我和薛四所为，望仙楼的祭祀法我们却没见过，望大人明断。”

薛四受过刑，衣裳带着血，带着镣铐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伏地磕。

堂堂王妃之尊，又是侯府大公，就算贪财也不至于在京城和贼人勾结。

三皇浑绷，着说：“贼寇攀咬不可信，王妃份尊贵，定不会是勾结盗贼之人——只是人言可畏，若不细查，恐怕满京城的人都要议论纷纷，也有损皇叔的名誉。”

三皇被骂得脸一僵，讷讷：“皇叔，望仙楼的祭祀法丢失，我只是想为父皇分忧。”

云娘回：“民女从不认识什么楚府大公。”

三皇犹豫：“这……”

姬恂随意一瞥，胡大人察言观，忙将云娘请上来。

姬恂笑意更：“三殿的意思，本王要将王妃狱用刑，如此大义灭亲，本王在京城人心中便是芝兰玉树品行洁之人？如此甚好，甚好啊，本王这些年的污名也算能洗清了。”

连胡大人都觉得这供词离谱。

姬恂：“那是本王错怪三殿了，兵司、锦衣卫、巡捕营、太殿，加上本王这个皇弟都是尸位素餐的无能之辈，连个江洋大盗的赃都查不到，还得靠三殿才可力挽狂澜。回本王必定将此事好好告知皇兄，怎么说都得给殿讨个封赏，也不至于浪费了你的这番劳心劳力良苦用心。”

三皇笑起来：“回皇叔，已好了。”

胡大人：“薛四招供你二人是由楚府大公带京城，可有此事？”

“那就奇了怪了，五五分也不过五百两银。”姬恂耐心极了，好像真是过来认真对质的，“王妃医术师承临安白家，为本王调养一次诊费便是一百两黄金，何必冒险和贼寇勾结，这得不偿失的事？”

这位云娘传言是个极其心狠手辣之人，面相却是极其温婉柔和，她受了刑，脸上带着血，神却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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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不得。”姬恂淡淡，“本王一直都觉得国监布置的功课还是太少，放假二十日就该写四十篇策论，省得三殿闲着无事，能逛到兵司来手江洋大盗之事。”

几句话的功夫，那姓薛的男人被押了上来。

三皇一哆嗦，艰难地爬了起来。

胡大人回：“仔细算来，已有上千两。”

姬恂拿着供词慢条斯理地看：“你说楚府大公带你们京城……呵。”

胡大人刚要让人去拦，姬恂却一抬手制止，饶有兴致看着。

课可好了？”

三皇一僵。

三皇脸唰地就变了，立刻敛袍跪：“皇叔息怒，我并未想这么多，也更不曾有过大逆不的心思！”

这人满脸匪相，一瞧上便带着人命——也不知楚召淮是不是吐了，竟将他当好人。

传闻璟王嘴毒心狠，此番一见果不其然，短短几句话就将方才趾气昂的三殿给说得像是怂鹌鹑般。

后面的话有些可笑，姬恂没忍住笑了起来，饶有兴致：“大公缺少银钱又贪财，为一己私让侯府家暗中相助，带贼人京盗窃，事后五五分，望仙楼的祭祀法就在大公手中。”

说的话越真诚，越显得怪气。

姬恂笑了，漫不经心地抚摸鸠首杖：“本王说什么了，这不是在赞你为皇兄解忧吗，起来。”

姬恂一望过去。

这话一，薛四诧异看她，没忍住厉喝：“放！明明就是那小说要报恩，让那什么侯府的人和城门官兵打了招呼，否则你我哪有本事城？！”

“是吗？”姬恂拿另一个人的供词，“那为何这位云娘的供词却是从未瞧见过大公？”

薛四急声：“那人份尊贵，你供来他也不会有事，你我可不同，若是再掩藏便是杀的死罪。”

姬恂带着笑问：“胡大人，这两位江洋大盗盗窃的金银总共有多少两？”

在战场厮杀的将军气势凛然，三皇脸都白了，讷讷：“皇叔……”

姬恂说话和他行事一般无二，皆是不可控且疯的，他从不自证也不争辩，反而一路顺着对方的话夸大。

薛四额地，并不说话。

云娘默不作声。

虽然是太让他前来兵司，可这话若是传到圣上耳中，不知会被如何曲解。

“皇叔息怒。”三皇吞咽了，低声，“只是城门司的官兵上报，去年腊月的确瞧见王妃和这二人一同城。”

她跪地行了个礼：“见过诸位大人。”

姬恂笑了：“三殿，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