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3)

着女儿至少现在觉得很幸福，“那代表小冯暂时还是个信守诺言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季清羽笑，“暂时？”

“其实一开始我没把他对我跟你妈保证的那些话放在心上。”季明志也是男人，男人心里怎么想的他一清二楚，所谓承诺，初时很沉，很真，时间跟岁月为筛，抖一就轻一分，又能经得起几？

季清羽想起了五年后第一次回家时的。

季师傅问记不记得说过的那些话，冯成则居然还面不改地说记得。

她抿轻笑一声，又好奇问：“那是什么时候放在心上的呢？”

“你们结婚前一天。”

季明志现在回忆起那天的，依然觉得惊心动魄，当年谁也想不到冯昱会那样，毫无理智可言，而冯成则看到捂着肚脸发白的清羽后，也完完全全地失控了，如果不是冯董及时赶到制止，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啊？”对于这个回答，季清羽都觉得很意外，因为她大概也知那天发生了哪些事，应该兵荒、六神无主才对。

季明志笑了笑：“一晚上我跟你妈哪里睡得着，你妈陪着你就没合过，我楼溜达，小冯就靠在车上，那会儿冬天也冷，我就走了过去，想让他回去休息，你们第二天还要举行婚礼仪式。”

话到这，他停顿来，神也逐渐变得认真惆怅。

季清羽没有追问，她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都走到他面前了，他还没回神，就喊了他一声，他一抬，”季明志叹了一声，看向女儿，“平常看着是很有气势的一个人，话不多，表也少，但那次也是很伤心。”

在那样对待了亲弟弟后，他怎么可能只有怒。

季清羽一脸怔然，心好似被一只手猛地攥了，有些闷。

看女儿这样的神，季明志缓声：“他是个明白人，明白人说的话，我跟你妈自然就会放在心上，也会当真。”

在所有的家关系中，愤怒甚至怨恨其实都有挽回的余地，伤心失望就太难了。尤其是像冯成则这样的人，他伤心，是因为他看清并且接受了再也不是兄弟这个事实。

“嗯。”季清羽轻轻地应。

女儿跟女婿前几天的矛盾，季明志跟汪云莲都看在里，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他们可以给女儿足够的底气，让她不要怕失去，但没有哪个父母不盼着孩好，所以在事结束以后才会说这些话来。

彻底松了一气后，季明志开车送她回去，可惜他还要去汤泉，只到地库，两人挥手别。算起来差不多离开了有五天，重新躺在那张大床上，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是有了一场梦的错觉，侧过，够住冯成则的枕拽了过来，抱在怀里。

过了片刻，她一时兴起，从床上爬起来，拿着手机在家里转来转去，拍了好多张照片，想着冯成则在午休时间，她发了一张过去：【玩个游戏？看图猜，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