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将胡渣刮净后，他又刷牙洗脸。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把顺序错了，他习惯的是先刷牙洗脸再用剃须。

洗漱过后，就不得不关上浴室门了。

十来分钟后，重新洗过脸的季清羽和冯成则一前一后来，飞机上的工作人员适时送上早餐。

“……”

“你们快回来啊！！”

季清羽：“……”

一秒她又委屈，“不过认识到她的错误，我已经原谅她了。”

季清羽嗯了声，将音量调至最大。清脆的童声响彻整个房间：“妈妈，好想你哇～～”

车去幼儿园接这个小孩，总要提前搞清楚是怎么的。

冯成则怕被齁死，“一块就行。”

这个人的力旺盛到可怕，不愧是大事的人啊……

翻车现场秒变秀恩。

他仿佛才注意到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很艰难地找到男士洗面。

她的声音从手机传来，温柔的，耐心的，“宝贝，是妈妈忘记把拉到你们班级群里，没有看老师通知，这个不能怪她的。不要凶哦。”

她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见家。

飞机上的浴室对冯成则来说太过狭窄，转都不顺畅，他站在洒，任由冷冲洗，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在看到季清羽往咖啡里加加糖时，张助理笑：“太太味变了吗？”

当时想的是连冯昱的哥哥都不愿意跟她多说几句话，那他爸妈呢，只怕连“你好、再见”这四个字她都听不到。

季清羽揭面，一边用手指在脸颊脖打圈，一边看手机装忙。

小孩的声音变得暴躁起来：“今天又给我穿错园服了！”

“妈妈，你不要当爸爸的秘书～”

冯成则本来想关门刮胡的，突然听到一细微的女童声音。

季清羽扑哧笑声来。

季清羽在心里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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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喜好，偏好醇厚，苦味更重的意式。

冯成则大概也猜得到是怎么回事。

季清羽本来只想放沅宝说的话，一不小心错。

正在刷牙的冯成则也停住，任由牙刷在嘴里振动，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他已经彻底地洗去了昨日的惊愕、慌张，明明在外面几乎僵坐了一个晚上，却再也不见一丝疲倦。

“……好。”随着注，杯中咖啡的颜也开始变化，季清羽担心把握不好，倒了小半杯后收住，“给你加几块糖？”

他示意季清羽给他也加，“我试试你的。”

冯成则里也带了些笑意。剃须的清冽味不一会儿就散开，季清羽都能嗅到。

冯成则顿了顿，剃须刀本就是静音，他还是用最轻的那一格，一心两用，一边刮胡，一边侧耳倾听小孩说话。

季清羽的手也抖了抖。

她求救般的看向冯成则。这位张助理她昨天还是一回见，不知该说什么才不馅。目前的真的太为难她一个才毕业的学生了，她又不是电影学院的。

冯成则上有着沐浴过后的净气息，他闲适地站在她不远，微微仰着，慢条斯理系领带，自然得仿佛才从她躺过的这张床上醒来，洗漱更衣。

她发誓她这辈就没对谁这样温柔过。

她刚才喝了咖啡，差被送走，本受不了。

季清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看来家这一关还是过了。”

张助理休息得很不错，和他们一起坐在餐桌前。

“以后当我的秘书好不好～这样就可以跟我一起上幼儿园啦。”

冯成则淡淡地说：“偶尔喝甜的也不错。”

季清羽愉快地给他加了糖，“应该还可以，我试了的。”

几块？

他偏，迟疑几秒，提醒她：“可以把音量放大一。”

冯成则正在看文件，闻言顿了顿，他手边是一杯郁纯正的意式咖啡。

冯成则漱，洗脸。

冯成则只好意思意思喝了一，微不可察地皱了眉，见她看着他，只好忍耐着将这杯咖啡倒掉的冲动，违心地说：“还不错。”

对她来说刚刚好，还有儿苦，却在能够接受的范围，早上喝一杯的确提神醒脑。

五年后的她本就不是冯成则的秘书，应该说她就没当过。但为什么会有这个梗，她有心虚，总觉得跟她有关。孩现在是不懂事，以后大一再想起这一茬……

关掉洒以后，匆忙上的珠，上衬衫，将扣系到最上一颗，直到一丝不苟，绝不让人窥探到隐私，他才推开门，从浴室来，眉宇之间的冷肃以及从容，可以立即现在公司连开几个会议。

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妻当他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