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我生在无念天极北雪原的潭之中，自有记忆起便无父无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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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吗？

梅少东家愣住，他是开酒楼的，不是开书馆的。

阮祺轻轻拍了拍他。

“那里很黑，四周什么都没有，我有灵识的第一念起，唯一想的便是该如何从那里离开。”

清珞半合着，声音很淡，仿佛在叙说与自己毫不相的事。

两人四目相对，梅秀舟瞬间直脊背：“医书是吗，仙翁稍等，我上便叫人找来！”

阮祺莫名觉得呼一滞，心也跟着加快了几分。

“你不是在界开了许多铺吗，去帮我寻几本凡间的医书过来。”

昏暗的烛火，那人安静倚靠在床边，手里拿着本写到一半的账册，低垂的眸随着火光明灭不定。

漫漫夜终于结束，清珞浑浴血，站在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光亮，游离在所有人之外。

“没事，”清珞将他拉到怀里，搭在颈侧，带着微凉的气息，“只是想起一些过去的事。”

“清珞？”阮祺小心凑过去。

瑶台仙翁安抚他，说夜只是暂时，等彻底消灭了，无念天便会重归宁静。

他确实如愿了。

清珞的嗓音平缓：“仙家的血是的，的血是冷的，我的血……喜我的血，我偶尔会故意来一些，好引它们现，节省时间。”

潭里是黑的，但外面的世界也并未如他期望一般充满光亮。

午回家休息，等快到晚饭时候，阮祺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家郎君似乎还没从晌午的震惊里回过神来。

望着他们呼雀跃，望着他们喜极而泣，突然不知该去往何。

“我还没学会如何穿衣，便已经学会披上战甲，没学会如何走路，便已经学会挥舞利刃，与人厮杀。”

关于对方的曾经，阮祺知晓的并不多，只隐约记得仙翁说过，郎君是五行气化形而生，是天命注定的神。

“我不讨厌这些，因为除此之外，我其实无事可，直到神陨落，无念天只余零散的余孽，所有仙家都在呼庆祝。”

瑶台仙翁牵着他从潭里走，对围绕的众仙家欣喜宣称，新的无念天主诞生，他会抵御，带领无念天渡过夜。

像是注意到他的靠近，清珞微微抬起，漆黑的眸与他相对。

帮忙收拾了碗筷和灶台，梅秀舟过来扶着仙翁离开，刚走不远，就听对方忽然。

“……我忽然想回到潭，”清珞轻声，“我想那个不见底的冰潭之，或许才是我真正的归。”

“你没事吧？”阮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