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2/2)

澹台莲州有时也会想，他算什么呢？说他是凡人，他并不在凡间大，他切地验过仙人的世界，所以他能超脱凡人的份看待世界；可他也绝称不上是仙人，他没有仙骨灵，永远无法。

澹台莲州说：“再不一样，那也是凡人。

澹台莲州转过，风拂过他的衣袖，他一只手搭在剑上，笑：“走吧。

黎东先生：“您不是个普通的凡人。您是从仙山回来的凡人。”

过了这么久，他才发现，某意义上，他其实一直是两个世界的局外人。

“说到底，我还是只有一条命。没有人能代替我承受我的命运。

“我大概能知，天之中，每个人的救赎之亦唯有自救。”

澹台莲州摇摇，此时此刻此，他的姿看上去就像是一棵树，他的影牢牢地刻了山脉，地扎在大地上，不可破，牢不可摧，光与风围拢住他，他的话音也像是山一样地沉稳定：“我想有一天凡人不再是妖的粮，也不是仙人圈养的牲畜。终有一日，妖会成为遥远的传说，仙人也会变作石像和泥偶，而凡人成为这片大地的主宰。”

胥菀风仍隐站在云端，笑了一笑，听听，多谦逊的语调，多狂妄的言辞。区区凡人，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她可不信。

“不要哭丧着脸了，我只是说我有可能在三十岁的时候死去，也没有说一定嘛，说不定不会死呢？

“我与您说我不会死，并不是指我放弃了。而是要足准备再去抗争，作好最坏的打算。您是知我的，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我会想好一切可能会败仗的原因。

“作凡人多好。生生不息，薪火相传。

黎东先生：“太短了，太，时间不够，您就不能再多活个十年吗？是仙人说您会死吗？那么，可不可以去求求他们呢？付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先生，您知我现在最希望的什么吗？”

，拥抱天地：“先生，只要我创造的这些规则还在，那么，我就算是还活着。”

黎东先生想了想，问：“在您三十岁之前统一七国？”

是啊。

“这是我的命，也只有我能救自己。

黎东先生：“可您是昭太，您不一样，现在，您拥有那么多，您尽可以利用啊。”

“我是如此，您是如此，每个人都是如此。凡人不都是这样吗？”

听到这里，白狼耳朵一动，抬起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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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没有人比我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可是，他真的很喜作个凡人。

澹台莲州笑了：“您还是没有听明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