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2/2)

说不上为什么，此此景，此时此刻，胥菀风竟然默认了安这个失去至亲的凡人小姑娘，借了自己的肩膀。

胥菀风默默地站在一旁，许久没有回话：“……，你好像不太冷静。”

夜，起了风。

她更是不解，这不是晾着俪姬吗？

有风从窗棂的隙间刮来，火苗摇曳了一，俪姬害怕得用两只手拢在火苗周围，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止火熄灭。

但是等到了晚上，胥菀风都跟师弟卞谷换班了，一圆月贴在天边，还是没见到澹台莲州去见俪姬，甚至澹台莲州还直接去梳洗睡了。

俪姬看着灯芯草上燃烧着的小小烛火，等待着，等待着，虽然方才侍女已经来说过，太今天很忙，没有空见她，但她还是持要等，让侍女再去禀告一次，这次禀告之后，侍女就没有再回来过了。

是，对你们来说，要是自己能够得成大，哪父母兄弟妹，哪同一个师门，都能献祭给天。”

但是，当她再睁开睛的时候，火苗却重新亮了起来，灯油也重新变满了。

她忽地想起，以前昭太还在昆仑的时候，他与仙君成的那段亲，至今大家提起来，仍然觉得是仙君在可怜昭太。

这到胥菀风迷茫了：“我？我担心她？我并没有担心她。我也不会劝人。”

“我是凡人，我有喜怒哀乐，偶尔不冷静又有什么关系？”澹台莲州说完，没有抬，但是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仿佛在叹气似的，说：“你要是担心俪姬的话，不如你去劝劝她。”

她钝缓地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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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菀风在她边坐，俪姬挽住她的胳膊，把轻轻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前陷黑暗的同时，俪姬也闭上睛，一颗一直蓄在眶里的泪“啪”的一掉了来。

俪姬不置可否，她哪能不知呢？她仰起脸，莹莹的烛光映着她的脸颊，更显得稚幼可怜：“仙女，你能陪我坐一会儿吗？”

胥菀风正站在她的旁，声音轻柔得犹如怕惊扰到一只停落的蝴蝶，：“别等了，你就算等一整晚，昭太也不会来的。”

她再看看俪姬那边——俪姬换上了一锦衣华服，端坐在案前，案上着一盏油灯，光很弱，只够照亮她的半边，这让俪姬影看上去更加孤独瘦小。

烛火越来越微小，灯油快要烧尽了，俪姬看着将灭的小火苗，几乎要落泪来。

然而在灯油见底之后，火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终于还是熄灭了。

要不是俪姬一直专心致志地看着灯火，她几乎要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以为这灯油本来就是满的，以为烛火并没有熄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