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咱们别去那封信了，好不好？”

终于，在、心理的双重打击、折磨之，楚湘再也承受不住，派人送了一封信去往上琼之后，便毅然决然地自缢了。

天盛十五年的秋，楚湘悄悄回了上琼去楚家祖坟祭奠亲人，却意外在离开之时碰见了微服前来的琼帝。时隔十多年再相见，楚湘虽已是人妇，却依旧光彩动人，不但如此，还多些妇人的韵味与柔，琼帝见之大喜，朝思暮想的人就在前，习惯了在上、随心所的帝王立刻拉住楚湘，与她在郊外别院风一度。事后，楚湘寻死，琼帝不仅以苏家满门命威胁她，更是无耻地要求楚湘在别院待一段时间，好让他重温旧梦。无法，楚湘只能应。

“这对……小来说，或许也是一解脱。”秋棠拿着帕在脸上压，一双又成了桃。

信件因为年岁已经有些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端庄漂亮地躺在纸张之上。苏徐行一目十行，待看完信后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苏徐行垂眸看向秋棠，低声恳求：“秋姨便将母亲的最后一封信给我吧。”

闻言，苏徐行却忽然直起，离开了秋棠的怀抱：“不！”

是他母亲的字。

“况且……”苏徐行冷笑，“就算我不报仇，有些人也不会放过我。我们之间，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之后回了临江，楚湘便开始郁郁寡，与苏承也常有争吵，这隐隐崩溃的绪在她于淑兰院外跪到小产之后达到峰。苏承以为那个孩是他的，只有楚湘知，那是琼帝的。不仅如此，她被琼帝在郊外别院金屋藏数日的事儿不知怎地也被贵妃知晓，作为曾经的手帕，成惠派了心腹嬷嬷前来，以探望故友的名义日日在楚湘房中沙影、指桑骂槐，用楚家的名声攻击她，专往她心窝里戳。那段时日，楚湘夜夜梦都是楚家人骂她恬不知耻，不为人。

秋棠见状面为难，还是不死心地劝他放弃，见实在拗不过，这才回房取了那封信过来。

秋棠咬着走上前，像平常辈那般将苏徐行拥了怀中，抖着手在他背后拍了拍：“阿琰，这些事你就不要理会了。你娘亲一定希望你平安喜乐地度过余生，而不是被仇恨蒙蔽。”

泪如雨。

“秋姨——”苏徐行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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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徐行的模样也好不了多少，信上记录的多是楚湘的心，痛恨、自责、崩溃……事都是一笔带过，但越是这样，苏徐行心中越是难受。

可上面记录的事却是苏徐行从不知的。

他决地摇摇，底翻涌着恨意：“不是这样！若杀母之仇都不报，我还算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