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牧医[六零] 第260节(3/3)

最小榛的味都比不了。即便是费列罗里的榛果也完全比不了大东北当地摘当地炒的好吃。

嚼碎了、嚼细腻了，先不咽，就着茶一起喝，就收获了榛果味的茶。

林雪君滋滋地眯起睛，转再次跟老萨满谢。

老人家捋了一稀疏的白发，指尖离开细细的发辫尾时，声叹气：

“接科学和知识后，才知，过往承受的灾难与悲剧，都是因为无知才造成的……”

如果之前能真的明白驯鹿为什么生病，能知离营盘最远的被当产房的撮罗如果能更好地消毒和打理，许多产房里发生的悲剧都可以避免。

产房并非污秽之地，驯鹿也只是生了一并非完全不能治疗的疾病而已……

原本都能挽回的一切……曾经鲜活的、陪伴他走过很一段路的亲人、人、孩，那些自己养大的驯鹿……

记忆和懊悔总是折磨着他的神经，在睡梦中是他辗转不安。

眉耸起，他嘴角难过地撇，涸的眶却不一滴泪。

逝去的一切都回归自然，再也无法回来了。

一只手掌忽然送到面前，林雪君掌心上躺着两颗榛果，是她用石砸来的，不是用牙齿嗑来的。

“……”老萨满谢后起一颗榛果，送中，用仅剩的两颗臼齿慢慢地咀嚼，细细品味它的香甜。

“这世上我们探索到的知识只是万分之一，甚至还不到。

“总有未知的东西需要我们探索，那些现在能治的病，过去都曾神秘地藏在迷雾里，由我们一个又一个人日日夜夜地探索，才能了解其全貌中的一分。

“会遗憾，但不要太懊恼。”

林雪君收回手掌，将掌心里另一颗榛果凑过来摇尾的糖豆嘴里，看它歪着脑袋格外认真地用后槽牙咀嚼，明明榛已经从它嘴边来了，它还在那儿津津有味地嚼呢。

笑着从它嘴边的上起榛重新回糖豆嘴里，这一次它终于嚼到了榛果。嚼碎的果仁刚咽去，它立即摇着尾凑过来，还抬起一只爪搭在她上，促她快，它还想吃。

砸榛多难啊，这臭狗倒是会吃，她自己都忙不过来呢。

抬对上老萨满的视线，林雪君又：

“总归我们是一直在朝前走的，被破解的疾病越来越多，对这个世界的探索也越来越。或许有一天，所有疾病都能被破解、可以被治疗呢。那时候也许我们都已经不复存在了，不过成为这个程中的一份，参与了人类化的很细小很细小的一个阶段，也算是广阔的时光之河中一滴晶莹璀璨的滴了。

“之前的驯鹿我们不知该怎么治，现在知了，这就是步。

“我们一起庆祝。”

说罢，林雪君举起茶，朝着老萨满笑起来。

这个世界照自己的规则运转，既不冷酷也不温柔，我们大多数时候能的不过是认识世界，适应世界而已。所谓的‘改变世界’，实在是太难了，但如果真能有那么哪怕只是一次小小的达成，就已经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