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牧医[六零] 第201节(2/4)

“即是学习，也是给自己找事儿。”

白老和林老爷却听了其他：这些在草原上生存的人，实在不容易。

塔米尔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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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爷看他不舍得吃，虽少言语，却总默不作声地给他夹菜。这么大一小伙，正是能吃的时候。人哪有不馋的，无非是极力地克制罢了。

先夹一筷酱香的红烧鱼，外咸香多，满馥郁红烧，细一抿又尝到里鲜香的鱼，吐小细刺，腔里的鲜香鱼已与红烧你侬我侬、缠绵一，享受尽了才舍得吞咽。再起小酒杯，‘滋~’一声嘬一小小酒，辛辣味一刺激，方才用的所有味都被放大。

“你傻笑啥呢？”白老撇嘴，刚吃到的这丫苹果好酸。

白老说‘咋这么厉害呢’只是个叹句，塔米尔却听成了疑问句，当即放筷摆说来话的样，要好好给白老讲解讲解：

“小梅说话，谁听谁好使啊。当初她到了生产队，遇到大雅尔难产——”

塔米尔歪着脑袋想起那些岁月，忍不住得意：

林老爷的米饭蒸好了，红烧鱼也了锅，塔米尔忙丢开扫帚抢着盛饭端菜，又熟门熟路地去取林老爷的酒，给两位老人一人倒了小半杯酒。

又炒一盘青菜，加上一叠老酱菜，俩老一少就算开席了。

“才能把句组织明白了，她又让我用汉语翻译，还都要写来。”

“也惦记，不过不全是。”塔米尔端着碗笑笑，“小梅让我多来陪爷爷，我反正也没事儿，在这儿也不认识别人，也没别的去。”

“你还听小梅话的。”白老啧一声。

“反正也没事儿，有时候一天就只说三四句话，比如跟阿爸阿妈说几句‘我吃饱了’‘今天吃啥’之类，我就从早上写到晚上。

。

“那肯定啊，不止我听，我们生产队都听。”塔米尔直了背脊，一本正经：“大队也可听了，场陈社也总听小梅的。小梅可事儿了，知得多，靠谱。”

“我每天坐在草坡上，一边牧，一边写东西。

“我之前听小梅她大哥也是这么说的，咋这么厉害呢？”

“老林你这手艺是真不错啊。”白老说罢又转问塔米尔，“你老往这儿跑，就是惦记林爷爷这厨艺呢吧？”

“哎哎哎，这个我听过四五遍了，耳朵都要茧了。”白老忙拍打塔米尔的手臂，制止他的滔滔不绝。

塔米尔一会儿还要回学校，不能喝酒，只埋吃菜吃扒饭。怕自己菜吃太多了，俩老抢不过他，筷还是得尽量多往酱菜上叨，这东西够咸，有滋味儿，能饭。

“你学东西是快的，这才来了多时间啊，这里里外外的街都被你走熟了。”白老啧一声，现在他们这附近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看的，没有人比塔米尔更懂的。

“生产队来送资的，一个月最多来两趟，大多数时候也就一趟。我手里的本正面写满了，又写背面。背面也满了就在字和字的儿之间找空隙书写，实在没地方写字的时候，铅笔也用秃了，就用树枝在土上写。

说完了又忽然开始嘿嘿笑。

“小梅说我是学习的天才，哈哈哈哈…”塔米尔说完了便开始哈哈大笑，笑好半天才开始有不好意思，傻笑两声，又开始扫地。

的快嘶一声上脑，俩老全仰起眯着睛喟叹，那个享受劲儿啊，甭提了。

“这有啥难的，草原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们也能找着东南西北。那么大一个草原，往哪里看都差不多，你在这片儿牧，我在那片儿放羊，要是不会认路，都得死在路上。”塔米尔讲话时语气里满是自豪，像个洋洋得意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