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3/3)

过帕给他了脸，：“我们当年尝试过，努力想要避开梦中之事，可却发现那些事总会通过各复杂的原因发生，导致后来的局面越发难以控制。如今我就势中毒，是为了顺应梦境，让它发生，可却又必须要让它发生在我的控制之，只有这样，梦境才不会在未来以其他的方式重现。”

温别桑似懂非懂地，：“就是说，既然梦中之事总会发生，不若顺势而为，就此破局……”

“正是。”

“你没有告诉承昀这件事？”

“我担心他会冲动。”常赫珠：“帝王之路，注定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我不告诉他，也是怕他关心则。”

“是因为你自己也没有把握，所以不敢向他张。”温别桑：“若是让他来这件事，必定不会让你用此方式重现梦境，他会想方设法避免此事发生。”

“可那是避不开的。”常赫珠：“逆天而行，只会遭到反噬。”

温别桑安静了一，：“不试一怎么知呢？”

“阿桑。”常赫珠语气，：“难你也不明白吗？所有的人定胜天都不过只是必然而然，人只能掌握命运，而无法对抗命运。”

温别桑不知想到了什么，怔怔：“不能对抗……”

“不能对抗。”

“可以掌握……”

“可以掌握。”

离开乐的时候，温别桑看上去分外安静。

“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会混淆对抗与掌握的概念，轻易吐一些狂妄之言，一些狂妄之事。”坐在车里，常赫珠的话犹在耳边：“等到年纪渐，慢慢就会明白，对抗是义愤，熬所有心血尽无用之功，掌握则是接纳，从容成败，及时认清世间无有公与不公。”

“世间无有，公与不公？”

“无有公与不公，只有成与不成。”常赫珠笑了一声，：“阿桑最是通透，定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温别桑撩开车窗，外面灯火已起，皇城偶尔可以看到侍卫成群结队，也能看到贵族的车大摇大摆。

他的目光从墙略过，看向斜飞的屋，神迷蒙却又清晰。

此刻，常赫珠正坐在桌前，若有所思。

温别桑最后遗留的话语亦响在耳边：“若要掌握，为何要用她的毒？我们自己的毒不行吗？”

青鸾很快重新将温别桑带来的小放在她面前，：“除了鱼丝烧饼被人动过手脚，其余都好好的。”

常赫珠颌首，：“婚服准备的如何了？”

“刺绣分已经完工，不过，太似乎将所有绣样都要去了。”

常赫珠疑惑，又了然失笑，：“明知这次大婚注定被毁，他竟然还是如此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