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3/3)

边学……”

“你再学也只是半桶。”温别桑：“你找老孙呀，他常年呆在雷火营，对硝石的特极为了解，家又在附近，同样也对地势比较清楚，若要开山，必须要知地形的况，好决定火药的剂量和位置……”

“若告诉了他，那么整个雷火营，从将士到矿工，所有人就都知了。”承昀来回着他的手，：“但是开山是个大工程，我不能保证一切能够顺利行，我也不能保证可以到让所有人都满意，如果失败……”

“你为什么非要到所有人都满意？”

“不然岂不是让他们空喜。”

温别桑勾着他的脖，把他的朝上托了托，承昀不得不微微抬起颌，与他对视。

“你嘛要怕他们失望。”温别桑的手指在他颌来回抚着，：“你只是提要开山，就足以让你名声大振，万龙山的所有村民都会对你心怀希望，至于后续能否真的顺利行，有那么重要吗？”

承昀眉，此刻瞳孔幽暗，更显邃。

“开山是造福千秋之事，若当真能成，如廖伯一般的老人就再也不用在晚年受此折磨，但若不成……”

“若不成，也与你无关。”温别桑：“你有这个能力，并且有这个心思，愿意去已经是对他们天大的恩典，能否成功，那是命运的安排，与你有什么关系？”

不等承昀开，温别桑便接着：“你就是前半生太顺风顺了，才会觉得所有成功都是理所应当，承昀，你是人，又不是神，人总有无能为力之事，让别人失望本来就是所有人每天都在的事，多你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觉得，开山事关重大……”

“所以才更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温别桑认真：“你一个人琢磨这么多天，可有什么眉目？”

“我想，带你去勘察一地势，还有硝石脉的走向……”

“你不必担心硝石，它本是相当稳定之，不理的话基本不会爆炸。我要跟你一起去，也是浪费时间，承昀……你是不是特别怕，拿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承昀一时沉默，不禁将脸埋在他的前。

开山是造福千秋之事，此事若能成功，必是功德无量。可若是得了开山的名声，最后的结果却一败涂地，即便所有人都可以接受命运，对于承昀来说也必然是一个大的打击。

他似乎很在意，能力与名声相匹这一。故而只是随手投给乞丐一锭银，也从来不敢承认自己是个好人，被夸一都像是被踩到了尾的猫。

并非是他对‘好人’这个词汇有多，而是因为他觉得那些事对于他来说只是九一。他对自己的能力认知很清楚，对自己的尊贵和特殊也相当认同，在他中，以自己所拥有的份和地位，大概要造福千秋的功绩，才能坦然承认自己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