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2/2)

他用指尖轻轻勾着林尽上伤边缘破损的衣料，像是有意无意的展示。

再开时，他语气沉了许多：

朱雀听罢，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哦。”

他幼时说好要保护母尊，说好要同她并肩作战，最后，母尊却还是因他而死，死在了他前。

萧澜启后退半步。

他同萧澜启说：

他微微睁大了睛。

萧澜玥一战甲立在他前，起先是冲他笑着的，可后来，她浑是血，用自己的命给他铺好了最后的路。

“他是本尊的人类。”

可他周全是那一面面惹人厌烦的镜，无论看向哪里都总有一双双睛盯着他，要他无可逃。

那人总是笑着的，成日抱着个酒壶不撒手，和萧澜启说起未来时里总有光，可是后来，他变成了一个冷冰冰的牌位，变成石沉了烟雨山后山冰凉的湖底。

他看见前镜面碎片中朱雀的影竟变成了萧澜玥的脸。

“他……”

再后来，他又从中看见了楚听雪。

后来，萧澜玥又变成了萧澜承。

“还给你？”

朱雀凉凉地勾起角，落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了萧澜启的心与神魂：

萧澜启很痛，但他想不起自己受了什么伤，仔细受后才发现，痛意原来来自自己团到一起的心脏。

朱雀话音落，萧澜启前画面骤变。

从小到大，萧澜玥总是很忙，不是在征就是在征的路上，若真要算起来，萧澜启与萧澜承相的时间，其实要比与萧澜玥多得多。

萧澜启久久不敢再睁，他怕再从镜中看见另一个人。

虽说萧澜启活了几百年，但他生命中，也就装了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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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后来，走的走，死的死，散的散，他谁也没能留住。

了千万片，其上碎裂纹路密密麻麻，每一片都映着萧澜启最不愿看见的画面。

所以，兄曾是他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可后来，萧澜启全心的信任只换来一把两次他心、试图置他于死地的剑。

“但你看，你没能保护好他。”

许久，他才试探着睁开，却毫不意外被一抹熟悉的碧山刺痛。

萧澜启一顿，微微眯起睛。

他看见林尽。

“天，你保护不了、也留不住任何人。这是你的宿命，不是吗？”

镜面中千万个朱雀同时开，不知是不是萧澜启的错觉，他的声音竟也重叠成了无数份。

“他并不是你的所属，何来‘还’字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