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嗯。”

若只是纯粹的驭傀秘术，不会如此净。

可直到火焰熄灭，坟中也没有丝毫变化。

就像是，从未存在于人间一般。

寂静之中，池州渡指尖燃起微弱的蓝焰，在空中划一符文。

特别是此时此刻，似乎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自己始终无法释怀的事。

——没有灵，且不回。

“我的确没找着姑娘，不但没找着，还找了个比我榆木脑袋不开窍的。”

齐晟嘟囔着，见池州渡垂着不吭声，一愣：“池州渡？”

他也不知在对着谁说，亦或是只是想说来而已。

傀丝无声穿过铜钱，随着时间逝，池州渡眉心的痕迹又加了些，垂眸像是在思什么。

他眉轻蹙，怀里的冥七似是察觉到什么，用尾勾几枚铜钱递了去。

“我该早些来的，都没来及多叮嘱两句，先前年轻气盛，来了也都是说些自己闯江湖的趣事，都不知多问问他老人家......”

其一，他本就不属于这里，是某残留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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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州渡抬起，迟疑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有多言。

齐晟的嗓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池州渡的思绪。

“我啊，真想和以前一样，耍赖抱着师父、父亲他们不撒手。”

前方的人忽然回，池州渡立即将铜钱攥手中。

念，他觉得齐晟不想听。

“师父那时候拿我开玩笑，说我整日钻研剑法，日后没有姑娘乐意嫁我，也不知何时能看见我成家。”

“起初我想着，若遇到良人，我定不会退缩，好歹有着一武艺，小心些总能护其平安，母亲是为了生我走的，那便不要孩了，因为作为那个孩来说，我更希望母亲活着，和父亲好好的......”

若此人曾经当真存于世间，无非有两可能。

他说着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语气就低缓来。

“轻越成婚的时候，父亲就看着我叹气，说我榆木脑袋不开窍，总让他心。”

天地之间，再没有这个人的影。

其二，是一傀儡。

——恩师郑风。

“......”

见他转过去，池州渡将手中的铜钱放怀中，目光看向那墓碑上的字。

齐晟没察觉到他的异常，低声：“这是我师父。”

“这回倒是真就让他们说对了。”

这世上无人能炼成活傀，否则煞气之间有所应，他不会不知。

此人，没有命格。

池州渡不认为是第二可能。

齐晟见状松了气，他早已习惯池州渡的寡言，对方这幅模样，也恰好能令他放松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