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译在接待室陪着程，安程，顺便继续问关于程艳的问题。

他想了想说：“可你和你，看上去关系很好。”

顾晓晨似乎只是想找人倾诉，有几次，陈闻都觉得他对这个案很惋惜。所以陈闻也不介意当一个倾听者，耐心地陪伴他。

绿灯亮，两人依次接完，走到外边的走廊上继续聊。

等待绿灯的间隙，顾晓晨说：“其实东乡一直是这样……重男轻女。本地人都有句话说，东乡的女儿最便宜，因为只要一彩礼就可以买走。”

陈闻皱了皱眉。

陈闻想到同样来自东乡的几人，程艳、廖丽萍、顾晓晨，他们都多女家，而且都是弟弟——现在想来，是因为生不到儿才一直生吧。

将饭菜都装好，盖上保鲜盖，陈闻和顾晓晨拿上杯，到茶间接。

顾晓晨和陈闻则收拾着桌上还没吃多少的饭菜——倒了有可惜，他们打算放休息室的小冰箱里，等忙完了再拿来着吃。

“所有的痛苦都是有意义的，我们总能从中学到些什么。”陈闻半靠在栏杆上，看着楼的平地，“……只要结果是好的。”

顾晓晨有些愣怔。

陈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你的，你也别有太大的压力。”

顾晓晨叹了气：“我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和程艳程一样，都是很早就不读书了，去打工，赚钱补贴家里。在东乡，信奉一条传统，女人天生就要为家付。也是后来时代步了，乡里有了学校，大家才会在农闲时，让女儿去读书认字。”

陈闻明白，在顾晓晨心里，恐怕一直把自己当罪人——因为要让他读书成材，所以辍学，早早步社会，吃尽了苦，这些都是因为他才这样的。

“有个诗人曾经说过，”陈闻柔声说，“the world has kissed my soul with its pain，asking for its return in songs.”

然后顾晓晨低：“我怎么可能没有压力呢……”

顾晓晨说：“为了我读大学，牺牲了很多。所以当我开始工作，我就拼了命想要好，才能不辜负她的期待。我每个月的工资，都会给一半。她现在的生活已经比以前好多了，认识夫以后，笑容也多了。我还激夫的。”

顾晓晨说：“所以我一也不惊讶刚刚那些。”

顾晓晨很诚实地说：“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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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顾晓晨以为陈闻这公哥肯定不在乎这些，没想到陈闻主动提来要节省。

陈闻笑了笑：“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