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洛译：“的确不对，又是楼自杀。”

派所的民警过来说：“昨晚……不，今天凌晨大概2多接到的报案，说嘉澜酒店有人楼自杀。报案的是保安老杨。”

然后往里走到侧边，拉了警戒带，有不少酒店员工在围观，被警察驱赶并警告不许拍照。洛译抬起线，走去。

他脑壳疼，往尸那边走。

此刻不到九，又是五一劳动节，大分人不是去旅游，就是赖床，只有常年无休的刑侦队，说就，洛译三人驱车前往嘉澜酒店。

所有人都知，姜哲最开始就是用楼自杀来掩盖的。

嘉澜酒店在江城的江北区，从市局开车过去要十五分钟。

一起跟来的法医正在检查尸，死相非常惨，浑都是血。洛译注意到，这个死的女人穿着嘉澜酒店的工作服。

他们径直往楼走，嘉澜酒店外围有一圈围栏，里面了黄葛树树——这好像是那个年代行的装饰，或是陈氏地产行的装饰，既能把酒店广场和外界分隔开，又能给酒店一些绿化的缀。

洛译继续往里走，酒店前的广场不大，至少没有撒丘比特的泉。广场停满了车。洛译意识看向摄像，这次没有人在修监控。

“实在是人手张。”酒店经理了汗，“所以都是班制，哪个阿姨休息的时候，理阿姨就替一天。”

顾晓晨一边解释：“本来这事归不到市局，但最近我们不是在盯着嘉澜酒店嘛，听到报案的时候，六觉得不对，就赶让他们别动尸。现场应该没有被破坏过。”

洛译将车停好，四看了看，大早上的商圈也不闹，三三两两的行人走着，路边的店铺几乎没有开门的。他又抬看，路对面是一栋楼，装饰灯带在白天也能从廓看嘉澜假日酒店六个大字。

酒店经理一直候在旁边，已经过一笔录了，但洛译找来的时候，还是很耐心地又说了一遍。

“这个人叫程艳，是我们客房的清洁阿姨。我们这里是这样的，有很多清洁工，负责不同的区域。”经理说着拿一张酒店图纸，“比方说从6楼到23楼的客房区，就是她们负责的，一共有十个清洁阿姨，一个阿姨是理，剩九个阿姨，每个阿姨负责两层楼的清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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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不休息的啊？”洛译问。

真够剥削的，这样算来，十个阿姨班，一个月才休息三天。

酒店外围就围了不少群众，个个好奇地伸脖往里看。尽看不到什么，也互相耳语着传里面闹了人命的八卦。顾晓晨轻声阻止他们讨论，并打官腔说警察会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