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节(2/3)

陈松意摇：“并没有。”

“但有时就是需要一些残忍的真相，才能让人更好地前行。”

林玄仔细地看过她，确认她没有受伤之后，这才拍了拍她的脑袋，：“那座城里的东西跟殿的命运息息相关，而他又是对这些金属矿藏最熟悉的人，再没有比他更适合去找答案的人了。为师想，以殿的，应当无惧于直面自己的命运，难他看过之后畏惧了吗？”

那个“我”让你带着这双睛回来，是想让你将命运看得更清楚，趋吉避凶，让它成为你的保护。

“我明白了，师父。”

陈松意消化了师父的话，尤其是她是厉王殿的最后一层屏障这句，让她重新定了阻挡死亡降临的决心。

尽她也知，殿为统帅，不可能永远待在安全的大后方，但她还是希望代替他去冲锋陷阵，不让丝毫危险的因素接近他。

“你明白就好。”见她不再受困于那想要守护的心中，林玄脸上也了笑容，不过随即又收敛了起来，换上了郑重的语气对她说，“那接来，为师也放心离开了。”

而直面恐惧，这个课题不光是她的，也是林玄自己的。

师父为了联系她跟殿而在他们手腕上的红绳，此刻就好像一是在不受拘束的骏脖上，另一牵系在她手里，让她想要一扯就改变他的行方向，让他待在安全的后园中，而不是在广阔却危机四伏在草原上驰骋。

伍，前往那座毒城营救小师叔，并没有城，这是她第一次回将军府。

“松意。”老人叫她，然后放了手，温声，“为师懂你的恐惧。你见过绝望的未来，所以害怕再次失去希望，因此将殿的安危看得很重。就算你已经走到了这里，成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可在面对殿的时候，你依然怀疑自己，就想让他待在安全，不让他涉险。”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希望叫他去直面死亡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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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有你会惧怕，为师也是一样的。”

就像“我”把这双睛给了你一样——老人压了这句话没有说。

老人伸手向她招了招，示意她到近前来，陈松意走近了，自然地在师父面前蹲。

现在掌握了力量，她没有理由不得比那时候更好。

“这太残忍了。”她低声。

他的弟害怕着厉王遵循旧日的轨迹死去，而他也怕她会再次死在自己面前。

“为师把你们联系在一起——”他的目光落在少女手腕上的红绳上，红绳颜鲜亮，没有因为奔波和战斗而沾染尘埃失去颜，“殿才会见你所见。他知悉一切，就会变得更加沉稳，减少鲁莽，而你既可以借他之力，也可以他的最后一层屏障。”

在刚刚回来，没剩多少力量的时候，她都可以逃脱死亡，绝地反击。

“而只要你活着，你就可以用术保护他，让任何人都不得害他。”

老人温和地看她破除心障，“正因为他是你所选择的王者，所以注定了他天生不是被保护者，他要直面命运，而你也要学会直面恐惧。”

在老人面前低着的陈松意到师父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就像记忆中在树教导自己时那样。

“师父是怎么让殿看到我所看的一切的？”陈松意见了师父，先同他说了小师叔的状况，然后便问起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师父说得没错，陈松意低垂着，看着师父衣服上的纹样，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离开？”陈松意心中一，连忙抬看师父，“师父要去哪里？”

等他们师徒二人相见之后，萧应离便找了个借离开了，他知他们师徒有很多话要说，她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的师父，先给他们留空间。

“只要他活着，大齐气运就会一直绵延不断，受你调用。”

“……但这是违背骏本，也是违背我本心的。”

“不错，这是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