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节(2/3)

“来吧，不是想杀死我吗？”

“你还算是个有趣的对手，只可惜跟天阁其他墨守成规的废一样，始终不敢踏最后一步。”

从他山以来，就一直在重复上演的失去，再失去……

世间能够勘破过去、未来的睛被称作天，其中一双镶嵌在他的眶里，而另一双则在少女的眶中。

他最后的弟躯被枪戟钉在城墙上，血已经了。

从前都是她去看别人的人生，而这一次，是她像一本书一样，在另一双睛面前展开。

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师弟、自己的师侄、自己所选中想要扶持起来很对面对抗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老人中光芒变幻，他看到了，甚至看到了比面前的少女想要开放给他看的记忆更多的分。

痛苦，极度的痛苦。

草原的铁蹄踏破边关，失去父兄的少女死战不退，到他从因为大获全胜所以第一次现正面跟他斗法的刘洵面前脱离、赶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只有一座死城。

“我不知该从何说起。”她的绪激，令她中的世界也变得瞬间模糊又清晰。

前这个少女是他的弟。

这么多年积攒来的痛苦跟绝望堆叠在了一起，在这一瞬间彻底淹没了他。

他山之后，为了找到破解刘洵生之术的办法，奔走了数十年，却始终没有找到。

她重活一世，其实有不止一次可以说自己的来历，但其他时候她都忍住了，唯有这一次她想说，可是却害怕这一世的师父不相信自己。

对面的老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清澈的双目和她对上，然后轰然一声，陈松意第一次到前的白雾被动地翻开了。

那个将整个中原视作自己的所有、将天百姓视为蝼蚁，不断地覆灭王朝，只为夺取气运，让自己生、能够穷尽术一途的人对他说的话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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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地，“而说完了要谢你的事，就要说说我的疑惑了。永安侯，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说是我的弟，又为什么会对陈家的刀法、阵法都如此了解，你是谁？”

熟悉的白雾汇聚又散开。

树跟兄一起听师父讲，大到可以登上战场以后，又是凭借《八门真气》在战场上厮杀，再到那一日城破死，然后一切重来。

而此后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了。

他原本想要收的只是她的哥哥，但是因为跟随父兄来到边关的小囡囡一个人太孤独，所以他也把她带在了边，在边关的风沙里一起教养他们兄妹。

等他领悟到该怎么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刘洵的布局已经成功了，不他在棋盘上怎么落，都始终落后一步。

刘洵又获得了新的几百年，而且将草原王握在了手中，成为他的血袋。

他输了，天阁输了。

在消耗完大齐的三百年气运之后，又有新的气运续上，可以化作他无尽的寿元，让他生久世。

如果是另外两双，就算遇上，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生应，他能够看到这一切，完全是因为这两双天在前世今生都同属于一个人。

“只有踏最后一步，才有资格真正跟我这局棋，不然你永远都会输我一步。”

直到他最后想要保护的弟也死在了面前。

“我……”陈松意压了咙里的块，“我愿意回答先生的疑问，但先生愿意信我吗？”

在她脑海里，她历经的三生化作无数画面，从雾里泛又散开，第一世枉死，第二世投胎风雷寨、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