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节(3/3)

既然没有，厉王便说起了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的事，他说：“那时草原王的上一任单于还在，经过了一个冬天，草原的骑兵照旧来边关掠夺，两边战得很激烈。我带着一队兵去后方扰他们，边打边跑，跑得太远了，几乎迷了路。”

在陈松意的认知中，厉王从在世人面前崭角开始，就已经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他还有在战场上迷路的时候。

仿佛察觉到她在想什么，厉王低，向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知自己目光的落应该是她的发。

他曾经在江南会馆外的车上还有之后的相时，不时就会在她上闻到的草木清香，在这个时候飘了鼻端。

他不确定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毕竟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涸的血池，血腥气味掩盖过了一切，不应该再闻到这清新的香气才是。

可是这错觉般的熟悉气息，让他在黑暗中也确认了她就在那里。

于是，他继续说：“不后来你听到我怎么厉害、在战场上如何让草原人避之不及，那也是我第一次领兵作战。”

“迷失方向、掌握不到有用的信息固然会令人没有底气，害怕要遭遇草原人的骑兵，就这样覆灭在那里。可作为将领，我要的是保护我的士兵，带着他们来，就要带着他们回去。

“而要到这一，就要让自己有一颗无论何时都无所畏惧的心。就算敌环伺，就算掌握的信息不足，不能让你像往常那样作准确的判断，设完的局面。”

“久经沙场的老将在遇到全然陌生的战场时，会有更大的几率把队伍完整地带回来，就是因为他们积累了足够多经验，可以在无法获得信息优势的时候，也能作正确的判断。

“陌生的敌人，多几次手你就了解了。别畏惧他，没有经验就从现在开始获取，就像今天这样。而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好我。”

他的意思陈松意明白，就像今天他们没有死在这里，就是因为她比别人多了一世的经验，熟练地应用了《八门真气》，在绝境中夺取了生机。

人的不可测算和这些超了她两世阅历的状况，都会抵消她在信息上的优势，而她先前就是太倚仗自己的“先知”了。

“我明白了。”她说。

面对敌，需要保持无惧的心，在不能像从前一样占据信息差优势的时候，就要采取另一作战方式。

不能算无遗策，那就总结过往手的经验去随机应变，不能让自己被束缚住了。

从她的声音里，萧应离可以明显觉她振作起来，恢复了平常，“他们废弃了这里，应该不会再这样集中于一，等我们去抓了。等从这里去以后，我们就去风雷寨找我师父。”

尽不知山天阁的人已经来了，她还是了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