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节(2/2)

“这……”

注意到那一张张有些熟悉的面孔，胡绩这才意识到朝堂心大换血了。

“老师快请起！”

自己却一通报就来了，帝王是真的没拿他当外人啊。

，跟方这些大臣一样，全都没有睡好，但是他的神却更加急躁。

胡绩收回目光，询问地看向景帝：“这是……”

只是少了一些风尘仆仆。

景帝却：“说来话，不急，老师先说。”

若不是老师不朝为官，而更愿意去天周游，教书育人，收集、传承绝学，以他为相，自己的朝堂应该早就是另一副样。

群臣缓缓，用过度使用的大脑想，这也解释了那天为什么厉王殿会突然去钦天监。

这今天白天才刚刚发生过，因此刘相立刻拍：“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应了！王爷梦见，然后就真的发生了。”

尽是面圣，胡绩的穿着依旧跟那日陈松意救他的时候差不多。

胡绩对着帝王温和一笑，说：“刚回来。”

然后，又听景帝说：“后面还有。”

景帝一起了，厉声：“若是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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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帝王的过错，就是对他名声的损害。

群臣这时再看景帝的青黑，就知这是怎么来的了。

刘相没有办法，只能再次开：“不知陛是打算……”

景帝心中对自己的首辅满意，脸上却不显，而是凝重地：“厉王梦见天狗日。”

第214章

作为当代最尖的大儒，又是即将接任横渠书院的任山，胡绩不是在士林也好，在朝堂也好，都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

景帝也不算意外，只是看着他们，质问：“天狗日已经应验了，地动很快也将到来，提前预警，疏散人群，可以保住很多人的命，你们为什么还要朕三思？”

可其他人听到陛话中的意思，更是谁都不敢说话。

师生短暂叙旧之后，他才收起了笑意，换上了严肃神，“臣来是有一件要事告知陛。”

“陛！”次辅王遮抬起，，“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人能够预测地动，仅凭借一个梦境，就要发预警疏散的公文……若是、若是厉王殿这次的梦错了呢？”

刘相在一群因为超负荷运转而呆滞的大臣中还是比较清醒的。

等钱忠通报完一来，他便立刻往殿去。

见到坐在上首的景帝，他先在殿中跪了来，行礼：“参见陛。”

哪怕刘相再圆，也一不知该怎么接。

景帝缓缓地：“朕知你们在想什么，朕当时也不愿相信，可是今日天狗日不光证明了钦天监的计算，也证明了厉王梦中警兆的准确。”

“这……陛三思！”

像现在殿中的许多大臣，都自横渠书院，受过胡绩的教导。

等他跟景帝行完礼之后，这些刚刚被提起来的少壮派都纷纷以学生的份向他见礼。

就在景帝决定一意孤行，不顾反对也要这么的时候，钱忠从外面走了来，对着景帝说：“陛，胡先生来了。”

这或许就是陛辗转反侧、纠结难眠的证据。

“所以，朕决定要向京城跟京畿周边派人，发公告，加印邸报，让他们及时疏散人群——”景帝语气变得定起来，“提前好地动的准备！”

因为看厉王殿不在这里，所以他站了来，向着帝王问：“不知王爷了什么梦？”

他们麻木的神经被刺激了，睁大了睛等着景帝的后续。

胡绩便立刻转到了自己的来意上，也没避着殿中的其他人。

对这位老师，景帝有着十分尊崇的心。

景帝看着他，脸上一改先前的绷，带上了真心实意的喜。

而看他们的憔悴脸，显然这两日一直没有离，在商讨要事。

天握着他的手臂，没有松手，问：“老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相连忙跪了来，殿中的其他大臣也都跟着跪，向着景帝：“请陛三思！”

他望着景帝，严肃地：“臣在西南地区游历的时候，亲经历过数场地动……”

记载史册中，他就会被千年万年地笑话，他们作为臣也不能幸免。

景帝从桌后起，快步走上前，亲自扶起了他。

他跟自己新换了一遍的这群朝臣对峙着，他们确实忠诚于他，但太惜他的羽，也太过惜自……

说着，他看向殿中的群臣，迎上里面许多双忱的睛。

还有？

景帝一字一句地：“天狗日之后，整个京城烟尘四起，盘踞在地的黑龙翻，令京师无数建筑坍塌，死伤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