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节(2/3)

陈松意撑了把大伞，跟樊教习走在一块儿，心：“学兄们前面船绕着赵山走，赵山当时没说什么，结果都记着呢。”

里面又响起一声“是”，然后，等在外面的陈松意就看到赵山沉着脸来了。

原来，就算里那十几个不生病，赵山也是打算在济州城停留几日，带他们访友的。

结果喝得多了些，酒力一散发来，有人觉得就开了门窗。

“罢了，都好好想想，时间还充裕，我们就在这济州城盘桓几日，等你们好齐了再走。吃一堑一智，以后万望记得不要放纵，要惜，健魄，这才是成事的本钱。”

引了江上的风来，听着外面的雨声，还击箸放歌，颇有些江南狂生的派。

温的屋里，赵山看过了这些穿着厚衣服、喝着药，神蔫蔫的、还在鼻涕的学生，没有半分同，还沉着脸：“看，叫你们放纵，叫你们风喝酒，现在知错了吧？”

众人蔫蔫应是，便是症状轻微不少的陈寄羽也没有反驳，认了老师的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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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不知是想给他们放假，还是想让他们吃些苦，虽然听到了动静，却没有阻拦。

“错过了科举，又没有盘缠回来，就只能留在京城，想方设法地谋生。便是拖到三年后再考，省去了京的波折，心气也已经淡了，灵气也蹉跎光了。

至于樊教习所说的去甲板上风，其实他们也没去。

“在旁人看来，这是运不佳，可在老夫看来，就是心里没数！天气变化，环境变化，都是变数，唯有周密计划，谨慎行事，再上健魄，才是成事的关键。

而这偏方，同船上有人喝了，有人不喝，症状便轻重不一。

借这次路途上的耽搁严肃地教育了学生，又敲打了他们，赵山一转就又了笑容，半没先前那副严肃的样。

结果就是这一作，这群年轻举就在抵达济州的前一天倒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半也不在意外面还着秋雨，从随手中接过伞就准备门，“船上的鱼再多样来，不也还是鱼？哪里比得上济州城里的羊汤。”

“只是上京赶考，有师带队，有同窗结伴，便是被这样的小石绊一，也不用怕掉队。可等你们中了士，外放去官，如果连外放之地都支撑不到，你们又怎么去好这个官呢？

赵山撑着伞，踏雨中，笑声传来：“他们每回船，不也绕着我们两个老走？走，不带他们，就带你们两个吃好吃的去。”

只不过是那日有人从码上买来了几尾好鱼，打算烹调了鱼羹。

“学生知错……”

而陈寄羽虽然沉稳，却不能不合群，同窗好友们既然相邀，他便去了。

樊教习笑呵呵地跟上，不忘招呼陈松意：“现在好了，就只有我跟小姑娘沾光。”

尤其听了樊教习转述大夫的诊断结果，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看来回去以后，他少不得还会让随风，让这

陈松意从其中看了些像军师裴植一样狡猾的气息，只听他：“就让他们在这里喝几天苦药，我们自己去逛逛。”

作为船上厨艺最好的人，陈松意还肩负起了给他们烹调鱼羹的任务。

去送大夫离开的陈松意跟樊教习回来，正好听赵山的声音在：“……年年上京赶考，年年在路上都有人生病，运气好一些的去到京城再发来，就这样错过科举的数不胜数。

然后又沽了两壶酒回来，作为难得从题海中解脱，浮生偷得半日闲的庆祝。

他有一位同年好友正好在济州为官，从船上一来，他就让人持了自己的拜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