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节(2/3)

两人之间的份虽然相差很大，就连握在一起的手都是一个弱无骨，一个糙无比，可是陈母却被她打动了，又不由得了。

“松意一走，我那婆母跟妯娌还打着如意算盘，想将他们四房的女儿替上来，跟谢家成亲。可谢家那样的人家哪里愿意？谢大人都同我们老爷明说了，如果不是松意，他们就不结这门亲，搞得我那婆母跟妯娌好没脸。

说着，她看程明珠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心疼。

她们女眷在这里叙话，陈父已经避去了。

“对方是翰林学士家的幼，清贵无比，而且品貌皆佳，便是要尚公主都没什么能挑剔的，全是因为他家老太君特别喜松意，才没嫌弃我们程家的门槛低，给他们定了婚约，只等明年那谢公场中就完婚。

“现在两家联系上了，以后就可以多走动，你家很会读书，我听说了，现在正在沧麓书院吧？明年闱，他定然能够金榜题名，等他上京赶考，你们不妨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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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日虽说比起京城要安贫一些，但以松意这孩的纯孝，只要是能在父母跟前侍奉，再清贫的日她也能过得去。

“松意这一走，我跟老爷是一宿一宿的睡不着，到派人去找了，没有想到这孩竟直接回了江南来。”刘氏说着说着，又开始垂泪，“她就是太懂事了，这一路顺利，没什么事还好，要是了什么意外，叫我拿什么脸来见你们？”

陈母一听，手意识地一动，将矮几上的茶杯扫了去，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但天女的痛苦总是相通的，因此刘氏一诉苦，她便同受地了。

陈母听了，忙又是一阵劝，再有程明珠在旁宽，刘氏才停了来，越过了榻上的矮几，握住陈母的手，戚戚地：“我知陈不怪我，当年在破庙你我一起发动，便是缘分，再加上这十几年各自抚养了松意跟明珠，这缘分更解不开。”

“可是父母，总要为之计远，总要为她考虑将来，她留在这里，怕是再没有谢家那样的良。哪怕看在这一上，陈也该让松意跟我回去。

陈母自己虽然没有婆母在上，嫁过来的时候就是跟丈夫一起白手起家，也没有婆家支持。

“在旁人看来，我嫁程家是何等风光，可是这门大院里的苦只有我自己才知。我商贾，本就及不上我那妯娌，了这样的错漏，更是不得我婆母的心。”

女儿好不容易回到边，她的养母上门来，却说要把她带回去，这无异于在她的心剜一块。

“陈。”刘氏更地抓住了她的手，“我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也不是为了跟你抢女儿。松意在京城，我们程家早就给她安排好了一门亲事。

“我们程家在京城还有宅，到时

刘氏握着手绢，摇了摇：“我们有什么辛苦的？说到松意，这孩才是最让人心疼的。此番她离开京城，独自一人回来找你们，全是因为怕明珠委屈，也怕我们难。

她平复了呼，接着，“尤其松意离开之后，她就一直念着要回江南来找，还识人不明，差犯了错事……珠儿早就想回来看你们，都是被我拖累得不能成行。”

刘氏梨带雨地笑了笑，又：“你我都是为人娘亲，最清楚了，怀着孩的时候只盼他聪明，生来养着就盼他康健，若养的是女儿，那就更多了一份盼望，盼着她能嫁个好人家。我也不瞒陈，我这次来就是想带松意回去。”

陈母忙：“快别这么说。”说着再看向侍立在刘氏边，同样带着病容，显然一路上折腾不轻的程明珠，只，“其实松意能回到我们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并没有什么好埋怨的。倒是程夫人你跟明珠这一次来，遇上这么大的风波，才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