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2)

一直陪在她边的事娘连忙为她顺气。

雨声中，她听见有人模糊地尖叫了一声，好像是她娘亲，然后地上那个匣被人踢了一脚，白的娃娃落去，掉在地上，沾了泥。

从江南地界就被扣在船上、被迫在上生活了许多天的程明珠终于上了岸。

“指挥使大人试过了，先生！”

折返。

无论是被暴雨冲刷的世界也好，那些价雇佣来替他们搬东西的民夫也罢，都让她。

而落的士兵也救援不及，很快就被湍急的江冲走了，不知生死。

刘氏急声打断了她，又气起来。

江暴涨，中游失守，游更是多被淹没。

可是前方的山坍塌得彻底，堆在江心的障碍不是放去的士兵所能够搬动的，他们不光没能成功，而且中间还经历了又一次的坍塌，砸得其中几只船直接沉了去。

在那一箱衣服中，一个匣从里面掉了来，掉在地上，同样被震松了锁，在雨中“啪”的一声打开。

她撑着伞，看着码上来来往往扛着东西的人，只觉得自己脚所站的不是陆地，依然是前翻浑浊的波涛。

“是，是！”事娘见她持，忙，“我这就让他们去准备车！我们这就走！”

她扯着程明珠的胳膊，接手了她手上的伞，要带着她一起往屋檐去。

“来人！”他声，“让他们去把前面的山石清理掉！让战船通过！”

这两个字他不敢说，但阎修听懂了。

事娘于是松开了手，让丫鬟照顾刘氏，然后冒着雨冲了过去：“小快过来！我们很快就要走了，不要在这里傻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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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他们留在这里，就一定会被淹没！

看着阎修铁青的脸，传令官着：“指挥使大人说，我们只能走陆路了，否则就只能……”

如果是旁人在这里落脚，或许不用担心江会淹上来，把这个靠着运河的镇淹成废墟。

程明珠站在原地，看向那个打开的匣，认了那是她娘刘氏的匣。

那民夫本来扛着一个箱，被她一撞，手里的箱也落了地。

他地呼了两，霍地转，狠厉地看向他：“那就船，直接走过去！”

落在泥中，不知怎么一就打开了。

那两个娃娃，一个是红的，另一个是白的。

刘氏直起了，到天旋地转，前灰暗一片。

战场在江上不是齐并，而是两艘并行，连成一条直线，阎修的战船在船队的中央，为首的是带领这支军的营指挥使。

然而走到半路，她就被一个民夫撞了一，“哎哟”一声摔到了地上起不来。

……

刘氏着气，看向程明珠，又想叫女儿过来，然而程明珠像是浑浑噩噩站在那里发呆，听不见母亲的声音。

漉，阎修看着前方崩塌阻的山崖，虽然上没有，但却忍不住发起抖来——

妇人惊异地看了她一：“可是……”

一见到前方阻碍，他就立刻命人放了小船，让好的士兵去清理。

如果不是连着两天暴雨，码离被淹没只差一，这些扣着他们、不让他们上岸，将他们当圈养的羊，从他们上压榨利益的官吏跟守备军也不会让他们上来。

程明珠还好，还能自己站立，刘氏被从船上扶来的时候，却是本连站都站不稳了。

一冒着雨来到岸上，她就立刻吐了来，胃里也没有什么可吐的，只有她先前喝去的药。

雨落在红的那个上，让它上红变得越发了。

可白的那个在程明珠前却越发惨白，除了发跟睛，诡异的一颜都不带。

再看向那怒吼的江，刘氏到一阵胆寒，犹如被一只猛兽直视，要将自己吞没。

“没有可是！”

为什么偏要阻碍他的路？！

倾盆而的大雨溅起泥，打了她的裙摆，她也不在意。

真是可恨，连天都站在裴植那一边！

毕竟他们去漕帮争分夺秒，只有走最快，从陆路过去的话，没有、只靠两条行军，时间要拖到两天以上，绝对不能速战速决。

一上岸，她就觉整个人都麻木了。

她死死地抓住了旁的心腹的手臂，用虚弱的声音说：“立刻……让他们绑好车……我们立刻走，不能留在这里！”

她跟娃娃的睛对视，到它惨白得渗人。

这么大的雨，他们这就要赶路？夫人她不怕危险吗？

里面装着的是两个娃娃，被用一红线连到一起。

“夫人！夫人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