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她虽然是音痴，但也能分辨周澄午应该弹得很好。

有不少工作了一天神疲惫的社畜，都微微侧着面朝那容貌丽的少年，倾听的姿态。

地铁站开着气，靠墙的地方躺着几个浪汉，卷着报纸在睡觉。

徐颂声驻足，看他弹贝斯。

徐颂声不信教，边却有许多同学和老师是宗教信徒。

在浪汉队伍的末端，面容丽的亚裔少年靠墙而立，洁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着拨片，正在弹奏一首光明神赞歌。

徐颂声‘嗯’了一声，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周澄午拍了拍自己上挂着的贝斯，“这几天没有公演，所以来混零钱。”

但是只有潦草几句话，连照片都没有拍。

徐颂声注意到他另外一只手拿着的铁碗，里面零碎有几张小面额的纸币。

她沉默片刻，等那趟自己不需要的地铁开走。

毕竟是国教。

徐颂声收回视线，原地了好活动自己有些僵的脚，继续往地铁站走去。

周澄午收了拨片，弯腰捡起自己面前摆着的那个铁碗，轻快的站直，迈开只需要跑两三步，就能跑到徐颂声面前，笑容晴朗：“晚上好啊，你今天兼职？”

他前脚刚走，后脚徐颂声熟门熟路撬开公安网络信息后门，去抓资料看了。

那些事和自己也没有关系。

一首赞歌接近尾音，恰好地铁站，呼啸声盖过低沉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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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飞驰而过，带起来的风动衣角。周澄午生怕自己碗里的零钱被走，还特意腾一只手来压住那几张轻飘飘的纸币。

不过，正如老板说的那样。

老板见她神镇定，大概没有要辞职跑路的意思，于是放心离开。

但信仰最多的还是光明教。

帝国推崇宗教，宗教信仰在这里是很普遍的事。

徐颂声没有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事，脆退，老老实实开始上班。

徐颂声：“嗯，你呢？”

“而且就算打起来了，也都是alpha和omega的事，和我们beta没什么关系。”

煤石街的事，公安确实有备案。

除了主的光明神教外，还有很多七八糟的宗教信仰，其盛行程度远超过行明星。

过于宁静悠远的曲调，对于忙碌了一天的工作党来说，正好是一令人不至于耗费力也不会到烦躁的声音范围。

混到班时间，走机房时，徐颂声抬往远看去，目光停留在教堂耸的塔尖上。

周澄午是她见过的，第一个用电贝斯弹赞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