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僧人们立刻闭不言，现场一片死寂。

“你看起来好累。”苏宝珠抬手抚上他的眉心，“不准皱眉，眉心纹都快来了，显老。”

李蕴玉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亲，“刚刚去送大哥，我心里不大好受，总觉得是我牵连了他。如果不是我一力主张查办寺院，佛教也不会面临如今的劫难，我还了十八年的僧人，都没有脸再面对佛祖了。”

她压低声音，“我就让宝他们帮寺院偷偷藏了两尊，埋在隔后院里了，你得空也过来住住——官兵总不敢抄你的家。”

“几座？”苏宝珠声音一，“你知剑南有多少盐井吗？一百八十九座，还不算尚未开采的盐场，光是一年的盐税，就足以填满五六个我这么大的宅！”

“般若寺并未侵吞土地，我们也不靠香客供养，都是自己田供养自己，为什么要拆我们的寺院，迫我们还俗？”

“这么多钱啊。”李蕴玉这才把目光投在姚氏上，“怪不得周大人不肯京，也怕京容易，京难吧。”

姚氏惊讶的目光满是不可理解，“家人可以独来独往，皇怎能独来独往？算了，周家不求，待你日后碰，想通了自会来找我们，就像你母亲一样。”

“哦，七弟的师父啊，那算了，怎么也要给七弟一个面。”李素诘嘻嘻笑着，“他可是大功臣，没有他，朝廷也不会清查寺院，父皇也不会然大怒，铁了心灭佛了。”

李素诘冷哼一声，“还不还，反正般若寺你们不能再呆了，现在就，什么东西也不许拿。”

一阵寒风飒然而过，李素诘裹披风领，“不说？没事，我一间屋一间屋的拆，一寸土地一寸土地的翻，怎么也能找到。”

“还是你有办法。”李蕴玉夸了一句，但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文疯了似地跑过来，“殿，三殿带人去砸般若寺了！”

几句轻飘飘的话，登时让不少僧人面愤恨。

李蕴玉抚着她的脸颊，“嗯，是我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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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僧人拒绝，“我等一心侍奉佛祖，绝不还俗！”

李蕴玉只低看着苏宝珠，“为几座盐井就放弃我，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值钱？”

李素诘拿过名册随意翻翻，扔回那官员怀中，“都还俗吧，发还原籍，该地的地去。”

“我和你说不着。”李素诘两望天，“不过……你们如果说佛骨舍利在哪里，我倒是可以考虑留般若寺。”

那官员讪讪：“一位是七殿的师父法真禅师，还有一个七岁的小沙弥，都在后山上小寺庙，据说是在闭关。”

姚氏浑一僵，“殿，周家是你的母舅，你朝中无人，中无势，剑南对你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

般若寺，所有的僧人都站在塔林前的空地上，有官员拿着名册一个一个对，李素诘裹着厚厚的披风来回溜达，两不停地扫来扫去。

“般若寺没有供奉佛骨舍利，从来都没有过。”一个年的僧人，“殿不信，尽

苏宝珠宽他，“如今唉声叹气没用，还不如想想如何帮那些好的和尚度过难关。昨天我看见有官兵砸佛像，那么的雕像，砸掉也太可惜了。”

李素诘斜着说：“剩两个呢？”

查完毕，官员禀报：“殿，般若寺僧人三十五人，这里是三十三人。”

李蕴玉缓缓：“父皇健在，我还没想那么久远，再说……”他忽而一笑，“我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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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宝珠冲姚氏的背影皱皱鼻，得意的哼了声，转抱住李蕴玉的胳膊，“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呢。”

“没脸面对佛祖的是那些贪求不满的和尚，因为他们，寺院才有今日之灾，和你没关系。”

李蕴玉脸大变，来不及与苏宝珠别，飞冲了门。

英明，俗话说姑舅亲，姑舅亲，打断骨连着，我们两家不互相扶持，还能指望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