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2/2)

柔至极的女声音唱的是一曲《忆江南》，分明是常听的俗曲，可从她嘴里唱来，却带着旁人没有的空灵，其中偏又带着若有若无的媚意，摸不到抓不着，却又调的一挠在人的耳朵里。

她着与衣裳同的面纱，以极细的珍珠链，束于脑后，只一对杏目，波转间似乎满意，底却又有难以掩藏的清冷无。

很快，御船上的歌舞便停了来，康熙起初并没有注意，只当是一曲作罢，另换其他人上来而已，可谁知竟是半晌都未曾再有乐声。

康亲王不耐于去听康熙跟地方官员说的那些农商之事，本来好好看舞，人却突然撤走了，还半天不上新人，便不耐烦的开：“怎么安排的，表演的人呢？”

此时康熙方才看清楚她的打扮，那一袭淡粉衣裙的摆，是淡淡的青绿，当真人其名，如同菡萏一般清丽脱俗。

杰脸涨红，正不知该如何解释，窗外便传来了歌声。

小船划到渔船之时，粉衣女正好将最后一句歌词唱完，词中问的是江南，但她微微上扬的语调，却像是再问康熙，当真不想见见她吗？

那一定是个人。

杰立刻回：“回皇上，那是楼外楼的菡萏姑娘，乃是杭州城数一数二的歌姬，前明氏族，虽因故不得不栖风尘，却洁自好，只以歌会友。”

康熙忍不住开问：“那是谁家的姑娘？”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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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忆江南——”

熟悉的词句，却有着不一样的婉转悠扬，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寻歌声的来源。

菡萏上梳的是垂鬟分髾髻，结鬟于，自然垂，其余青丝束尾，顺着柳肩垂于前，一派少女模样。

朦胧的月，船那不太真切的灯光中，一个一袭粉衣的女站在船，看不清容貌，但却给人一烈的觉——

康熙起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就看到了那一队小船。

不多时，菡萏便领着几个手持乐的女现在门。

如今听说是个歌姬，便放心来，：“既如此，便请她上船来一叙吧。”

给一旁的属使了个。

康亲王冷哼一声：“一场宴会都安排不明白，也不知你们还能好什么！”

“日江红胜火，来江绿如蓝——”

康熙多问这一句，也是因为之前孙婉的缘故，可不想再碰到个不愿意侍奉的女，被当众了颜面。

他这一嗓动静有大，引得众人侧目，杰额上都渗汗来，嘴上赔笑：“王爷稍安勿躁，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