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2/2)

胤礽也不揭穿他，只问了他的喜好，悄悄记在心里。

他在这儿本来就是打白工的，不拿钱拿好茶怎么了？

万斯同一边细细品着茶，一边问。

这是他应得的！

万斯同又给胤礽添了一杯茶：“若要我说，还是天灾更可怕些，毕竟人祸能防，但天灾不可撼动。”

胤礽握双手：“若是不攻，再围城一段时日，也能不战而胜。”

“这很正常，若是我，我也骂你。”

“可那是一城无辜百姓啊，就算他们是汉人又如何？普天之莫非王土难只是说说而已吗？”

同瞪圆了睛，大义凛然的拒绝之言在嘴里转了一圈，变成了：“别的好茶也可以。”

都是万千人命，又如何分个低呢？

万斯同问，“地动，洪，旱，暴雪，还有许许多多天灾之，多少百姓离失所，病死的饿死的一大堆，更别说那些在睡梦中被洪卷走的，被埋在地的，简直数不胜数。”

“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是为了早朝上的事吗？”

胤礽叹了一气。

胤礽不知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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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斯同斜了他一：“我修书好玩，要是换成你来修书，就不好玩了。”

“太爷为了汉人要诛杀安亲王的壮举，我如何能不知？”

胤礽完全没想到为前明遗民的万斯同竟然会这么说。

胤礽还惦记着跟胤祉换人生，故而好奇的问。

“太觉得，这滔天洪与屠城相比，何者更可怕？”

康熙倒是没说这件事，但他知，康熙对他的举动不满意了，所以才会带他去神武门说那些话。

“万先生，修书好玩吗？”

胤礽苦笑：“原来连先生都知了。”

万斯同谈及此事，竟仿佛置事外谈史论一般，“若非有他的残暴之举在前，昆明城的守军不会轻易投降，昆明城的百姓也不会那么合，死伤人数，只怕会比一城之人更多。若是这么算，你还觉得安亲王屠城是错的吗？”

一国储君被发来修书，那就说明政局不稳，要大的。

万斯同笑嘻嘻，“怎么，了朝被你爹给骂了？”

“小孩儿，你知这天底每年要死多少人吗？”

“我少时去游学的时候，就曾经亲见过一个江边的县城被洪吞没后的场景，据说那洪是后半夜突然涨起来的，所有人都没有防备，几乎无人生存。”

万斯同竟这样说，“你是大清的太，断没有为了汉人诛杀宗室悍将的理。”

“安亲王屠城之举，罪在不赦，但却也有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