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对之仿佛也算不得恶痛绝，只视为寻常之。

谢冰柔也瞧裴妍君并不愿意再继续五石散的话题，也没再说什么。

前朝的都城经历了战火，损毁颇多，人失。可如今大胤将之重建，于是这座城市又重新焕发了生机，展现蓬的生命力。有复相联的南北二，有商贾云集的东西九市。

裴妍君不以为意：“虽没有什么益，可却使人快乐。人生在世，修生养未必能活过百年。哪怕能够寿，这样的清心寡，又有什么意思？”

待了城，裴妍君便撩开车帘，使得初此地的谢冰柔窥见大胤都城的繁华。

裴妍君是个任女娘，倘若换别人这般扫兴，只怕裴妍君早就冷了脸。

裴妍君瞧见了谢冰柔面上异，不觉顺着谢冰柔目光望去，便瞧见了卫玄。

如今正值午时，街上行人如织，但路修得十分宽阔，于是车同行，也并不显得拥挤。谢冰柔也撩开车帘，瞧着这都城的烟火气。

不过古代染技术有限，那官服也并不是什么鲜艳的红，而是一略沉的暗红。

应该说二十来岁的卫玄比梦里更为貌，毕竟年轻就应该生得好看些。可这样的貌，谢冰柔却嚼之无味。她隐隐竟觉得心发疼，想到了梦里那穿心一刺。

然后她瞧着一人，便好似坠噩梦。

对方着二层领右衽官袍，腰束双带，压着一枚玉。前朝的武官服玄衣衫，可刚成立三十载的大胤还是个崭新的王朝，于是武官们的统一调就由黑转红。

未曾想对着这个谢家五娘，裴妍君倒是颇为宽容。

裴妍君只谢冰柔是瞧呆住了，是好而慕少艾。

谢冰柔略一迟疑，还是多说几句：“我略通药，知晓五石散其实是金石之毒，对并没有什么益，多服会浑燥，肌肤不能着衣。我想，这样的东西，还是敬而远之才好。”

不过裴妍君终于还是话：“你也不必担心，我只是不在意别人贪图享乐，自己对五石散并不兴趣。此不过是丹毒，本不能助人成仙。”

裴妍君是有些乖戾和任，可她如若愿意，也能温言款款，一如最亲切的主人。裴妍君向谢冰柔介绍大胤都城的繁华，这座城是在前朝旧址上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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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玄双颊微瘦，面颊有些苍白，除此之外，竟再挑不别的病，五官极之俊。

一旁的陈嬷嬷却禁不住瞠目结。

谢冰柔却燥，她是第一次来京城，可对方样跟自己梦里看到一个样。

裴妍君自然也认得卫玄，当年卫玄京城时，说是搅动了半城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