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这屠杀般的地狱之景，显然，是琉古斯的“杰作”。

他识趣的沉默等待似乎同样取悦了氯川，他看着他，一欣赏的神：“如你所见，这些失败的实验并不能接近你抓回来的那条神明一样令人惊叹的人鱼，我们的医研员也一样……你没有见到他们的尸。我们尝试投放这些实验来讨好和接近它，但都失败了。它是一条有翼人鱼，梅杜沙，这人鱼在它们的群中等级非常，所以它很傲，脾气暴烈，而且杀伤力得可怕……梅杜沙，我真不知你是怎么抓捕和驯服了这条人鱼的，简直让我难以置信。”

那空间狭小的形仓更为合适，就像宴厅里展示用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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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没有多问，冷冷地挪开目光，望向氯川的侧脸。在这个病叶家族末裔的地盘里，看见什么，都并不奇怪，如果他想要在这里待去，就得知不该问的绝不多问。

他正想问些什么，就看见又一条人鱼从里腾跃上来，重重撞在了玻璃上，它的绿鱼尾与发上都燃着火焰，躯被灼烧着，一双蹼爪死死扒着面的玻璃台沿，圆睁的睛目呲裂地望着外边，似乎透着绝望的不甘，试图向他们呼救，但很快被这能在中燃烧的烈焰吞没了，变得焦黑的躯蜷缩着贴上玻璃，试图穿透这层阻隔。这虽然是徒劳，却令梅杜沙看清了它的鱼尾的末梢……那不像是人鱼的尾鰭，而更像是人类的双脚穿着脚蹼，连骨骼的廓都清晰可见，只是看起来像是粘连溶化在了一起，并非真的穿着脚蹼，更像是某后天造就的畸形人工产。

些，往看去，那条人鱼拖拽在中的鱼尾似乎也有些畸形，尤其是尾鰭的分，但他还未看清，就看见了另一条漂浮在面上的影……那也是一条人鱼，但上半和尾几乎断裂开来，且大分已经被火焰烧焦了辨不原来的模样，只能从那张姣好的面容依稀辨是个比前这条人鱼年一些的雌，还在不住搐着，但显然已经没了任何存活的可能。梅杜沙的目光落到她腰间那致命的还在灼烧的爪印上，蓦然想起底舱里琉古斯展现的可怖战斗力，心一悚。

这样与野外无异的环境，显然并不利于人鱼的驯化，相反会令琉古斯很快形成领地意识，接近他当然会难上加难。似乎听懂了他的想法，氯川敲了敲玻璃，红似笑非笑的弯起，一双漆黑的睛却盯着他看：“我们得保证人鱼足够健康，它的才能在研究中发挥最大的作用，不是吗？”

——事实上，他也尚未驯服琉古斯。

“我就当您是在夸奖我了。”梅杜沙当然不会说事实，他微微一笑，扫了一玻璃之，斟酌着该怎样提他的意见，“您确定要把它放在这里吗？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