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侍女见状赶给他拍背，又端来茶让他冲一冲嗓，刘照君接过茶来一饮而尽，神愕然不已。

“不、不是，什么？男的，卖？”

殷庆炎拿着满手的证据和消息踏御书房时，王遗风正靠在窗前，看外开得正好的丹桂。男人形单薄，脸上有着常年患病带来的苍白，着一青衫，瞧着不像是个帝王，更像是个落魄的老书生。

不会是他想的那……

他说着，还用指和中指在桌案上走动，模拟来回的动作。

一个侍女笑说：“刘公怎么像是燕国来的人，什么都不知？咱们这儿盛男风呀，男与男也是可以成亲的。”

御书房里没有外人，可殷庆炎还是捺绪，规规矩矩地掀袍拜，恭敬地说了一声“参见陛”。

皇城在天行城中央，从皇城中延伸的每一条路都能天行，沂国的皇帝王遗风在这里送走了很多亲人，那些人了天行，就再也不回来。

……

王遗风略看了一遍那些纸张，笑意淡了些，他皱起眉，“东西在大燕境？”

这个对女不极尽压迫的封建王朝，在人权自由方面遥遥领先东洲的其他国家。

“对，我和那刘博聊过，他想挑起朝廷和江湖的对立，说要把两样东西拿去拍卖，卖给别有用心之人。”殷庆炎到是很不以为意，“我去半路拦截了就行，大燕朝廷又不江湖事，我悄悄地去，悄悄地回。”

刘照君嗑着瓜听侍女们讲，在听到“沂国女不卖但男卖”时，差让嘴里的瓜呛死。

听说是因为沂人的上古群族是母系氏族，发展到如今还带有生/崇拜。

利，能学堂读书，也能跨习武，甚至能朝为官，皇女也能皇帝，沂国的青楼女也都卖艺不卖，邻里街坊要是现个家暴男，会被群众举报拉到官府里去挨板。

有了皇帝首肯，殷庆炎正经不过三秒，贱兮兮地凑到书案前，把手里的纸张都呈给王遗风，“舅舅，刘博的江湖份以及‘那两样’东西的大概去向我都到了，打算收拾收拾趟远门，去把东西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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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遗风转笑：“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你唤得亲近些也无妨。”

当然啊，也可能是因为殷庆炎这小有能耐就想邀功，跟个大孔雀似的，一门就想开屏。

刘照君脸上的表裂开。

窗边一副伤秋之景，瞧着人比景更哀，与之相反的，殷庆炎好像上自带盛夏，甫一踏书房，屋中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昂然。

那殷庆炎把他养在家里，还成天跟他同床共枕，不是单单为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