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放手(2/2)

他也许会一战成名，在不远的未来将有无数追求者围绕着他，成为眾星捧月的存在。

他值得的。

欧恩落回地上，他走在无人的街上，发了一封信给当初替他拟定契约的人，询问如果想解除契约的话，应该怎么？

夙征想起上辈泰迪一家的满门抄斩，唏嘘不已。

泰迪摇，「我想请你杀死我。」

另一边，夙征和泰迪的谈话还在继续。

大战在即，分开对夙征、对自己而言都好。他不用再被困在自己边，可以像上辈一样带领更好的团队去作战，也能加作战团协助梳理更多哨兵。

欧恩的心很是复杂，他好像从来没见过夙征开怀大笑的模样。

「我知。」泰迪脸上苦笑，「但我别无选择。我想当觉醒者就是想变，如果牺牲我自己可以换我们一家的平安顺遂，我愿意。」

是泰迪妈妈的声音。

和自己在一起的他矜持又冷静，像个游离在外的仙人，冷旁观自己被困在红尘俗事中挣扎痴缠。

「我没嫌弃你刀嘴，你还敢先骂我！」泰迪拉起袖站起，「士可杀，不可辱，我今天要跟你一决胜负！」

对方显然很忙，没有上回消息，欧恩也不在意，他看了一后勤整理来的一层伤亡分布图，打算也去为復原工作贡献一份力。

他伸手摸了摸泰迪的，「大了。」颇有辈看小辈的姿态。

两人对视一，接着噗哧一声憋不住笑了来。

对象不对，再多的求都是自取其辱。

「你说需要我帮忙，要帮什么忙？」夙征问，「罗伯特找你麻烦了？」

「……」夙征习惯回懟：「我也生不你这么傻的儿。」

无论分如何转变，我们是朋友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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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不是不会笑、不是不懂得温柔。只是因为人不对。

，「想当国王，你现在和他在同一阵营，未来无论他是输是赢，你们的场都不会太好。」

此时，在夙征没留意的窗外，一影一闪而过。

虽然没能一起走到白首，但是能拥有那些好的回忆，他已心满意足。

泰迪拍开他的手，护着认真：「男汉的不能摸不知吗？你又不是我妈！」

此时从一墙之隔的隔传来了大声的喝骂声：「吵死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一！多大年纪了还要打架！」

「够了，欧恩。」他对自己说，「这样就够了，该放手了。」

熟悉的地、熟悉的朋友、熟悉的节，一切彷彿都没变，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对方頎的背影与这无星的夜晚合在一块，孤寂、落寞。一如天上仅存的明月。

「泰迪……」

夙征也跟着站起，对着他叫嚣回去：「来啊，谁怕谁！」

值得这么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