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碍眼(3/3)

果他们结为伴侣、待在同一个战队，是不是能多抵挡大的敌人一段时间？如果……如果……如果……

他其实也想过，也许跟这个时空的夙征在一起，心里那来不及什么的遗憾就能被平息，但是他同时也知，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前的人虽然与上辈的夙征同名同姓、同样貌同基因，却终究不是同一人。

上辈，据他的了解，夙征是a级觉醒者。而这辈的他，却只是e级。

不用机鑑定，欧恩透过夙征散发来的气息便能知等级为何。

a和e之间的差距，不是像库奇这样，通过努力就能弥补的。他们的经歷不一样，也不会一样。

如此，即便两人在一起，这个夙征终究也只是另一位夙征的替，对他而言并不公平。欧恩看着夙征年轻的面容，心中那被回忆以及懊悔波动的思绪，渐渐平息来。

也许是自己的重生引发的蝴蝶效应，就当作是他来到了平行宇宙，既然人生正准备重新啟航，也到了该放执着的时候了。

欧恩打开终端，留讯息给波瑞吉：「夙征差不多快醒来了，等他完全觉醒后，不要有任何耽搁，立送他回一层。」

他放终端，看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再见了，愿这辈的你与你的等级一样，平凡、安稳地过一生，你的博士我会替你救，别再总是如此拚搏，拚到最后连自己的命都赔去。

欧恩转走，却突然浸泡在修復中的夙征睁开了，两人四目相对，双方睛里翻涌的复杂绪太过复杂，一时之间谁都没读懂那些绪是什么意思。

夙征挣扎着想离开，欧恩替他放掉满舱的修復。

「我不会离开二层的。」夙征没等到从修復舱里来，便大声，「我已经觉醒了，你没有理由赶我走。」

「新人一律得在授勋仪式后，统一受训、考完，才能在二层活动。」

夙征离开修復舱，甩掉发上的，：「那些只是仪式，不是明文规定，你没资格阻止我。」他抬脚便往浴室走，想洗去一粘腻。

欧恩皱起眉，觉得夙征的态度变化十分大，因为分不一样了，所以语气都能如此目中无人了吗？

欧恩一个闪，拦住他的去路。

「我知你不愿离开二层是为了救博士，但是我很遗憾地告诉你，即便你留在二层，也救不了他。」

夙征瞥了欧恩一，没说话，但从表便能看他心极其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