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3 我有六问，请君答(2/2)

空玄说，自然有意义。就比如在冰天雪地里，一个老者已经冻饿将死。可若是他忽然换了年轻的，那他自然能更加忍饥挨冻。且寒气，总得要些时日。

再且，我苦心钻研多年，发现风之术合养鬼之术，可轻易养极厉害的鬼。我若是能养鬼，那怕得了谁？韩侂胄敢有异心，迫不得已时，我将他击杀便是。

我六问，便是一切如你所愿，一切顺利，旧龙死去，新龙诞生。请问，国家诸多弊端不除，百姓依旧怨生载，那你的这般辛苦，又有何意义？到那时新龙龙脉，不一样地，生气少，恶气多，死气重？

退一万步来说，我大宋即使过这剂虎狼之药，可又能怎样？不过是刺激了一生机，再多活几十年。

若是此药一，不过去是死，过去了，便能返老还童，那还可一博。可冒着顷刻倾覆的风险，不过是只求多活个几十年，然后再冀希望于虚无的将来，这事，是为不智！

我四问，北伐之事，事关重大。便是如你所料，我大宋国运，而金国国运弱，但兵者凶也，若是我战事不利，北伐失败，到时我大宋江山岂不有倾覆之危？

生，夏，秋实，冬死，天地万自有其生死，一个国家也一样。现在的大宋早已步中年，虽不垂垂老矣，但的确弱多病。这个时候若是有良医用良药慢慢调理，我大宋不敢说重焕生机，但多存活十年二十年，总该没问题。而空玄想的却是，一剂虎狼之药！

这，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以一己之力，逆天而行，此大事，空玄纵是才华不二，他有可能成功吗？

大宋原本百年之必亡，可若能熬过百年？说不定到时天形势大变。或许，我大宋就不会亡于蛮夷之手。或许，我大宋便能转危为安，再续国祚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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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玄摇，人，气运太，则百事顺心，便是天资差些，努力少些，也不会太差，说不定就能得个大富大贵。人，气运太弱，则诸事不顺，任是天资绝世，发奋图，也毫无寸用，说不定就会落个败名裂。人如此，国也如此。一国气运，则风调雨顺，国家太平，国中多良臣名将。一国气运弱，则天灾人祸，相纷呈，朝中将相无能。这样，岂没有系？

只要我大宋上一心，再有气运加持，此次北伐必得胜！

我提了六个问题，空玄给了六个回答。他每个回答都有理，但每个回答都无法让我信服。

；我大宋若亡，自有其亡的理。你既然游走天，经世事，便知，我大宋如今的衰败，是在三冗，冗官、冗兵、冗费。更是在吏治腐败，百姓困苦，军队弱。这些，岂气运？

我三问，那韩侂胄绝非良才，更非良相。此人好奢侈，亲近小人，好大喜功，而才不显。这样的人连我都清楚，不是治国能臣。将一国权柄托付于他，岂能妥当？再且，养虎自遗患。等他大权尽握，为所为时，若不再听从你，你能奈他如何？

我清楚，此法不过是治标，却不治本。但当此形势，谁能有治本之法？

空玄答，我大宋国家之富，冠绝历代。一直以来，不是饥荒，还是民，都只是一时之患，从不曾动摇过国本。当然，其中祸患是有，动也有，但应可控制，应能承受。

空玄答，我曾亲前去金国。现在的金国绝非当年的金国。看着依旧大，但其实不过是只病老虎。所以纵使北伐失败，我大宋可能会丧权辱国，但绝不至于导致江山沦丧！

这一剂猛药一，其中风险有多大？那不可预料、超控制的事有太多太多。我大宋本该能活近百年，极有可能，因此虎狼之药，立时就会一命呜呼！

我自然清楚，只有自己手中握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对大局有足够的掌控。所以，我正极力让隐龙发展壮大。隐龙将隐于暗，但能搅动得了天风云！

我不赞同！

我五问，依你所说，以真龙生气养幼龙，我大宋在一段时期，将国运堪危，虚弱不堪。想我大宋自开国之初，便多有民。王小波起兵、宋江起兵、方腊起兵，钟相起兵等，都曾引起天大。国运不济时，天灾起，则民生，若再加上朝堂动，怕到时不需外敌，我大宋便会自崩溃。

空玄沉默了一，说，韩侂胄此人的确平庸，若有他人可用，我也定不会用他。只可惜我别无选择。也正因韩侂胄才华不彰，野心不大，对我还很敬畏，我才敢与他合作。否则若是曹孟德之辈，我岂能放心。

所以，我不认同！

抛开能不能成不，他的作法本就有欠妥当。

六问之后，我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