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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渠呢？

“正确。”

“无可奉告。”

【姓名，陆轻璧，脱离原耽小说世界。】

系统：“沈先生一直都在怀疑人生。”

只有过得不好的人才会怀疑人生吧？

何况只是接受自己是一本小说里的人呢？

陆轻璧接连问了几个问题，系统都拒绝回答，他了气，沈渠还在就好，其他的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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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该怎么找他？”陆轻璧问。

自己是因为沈渠凭空消失，神快崩溃了，才会怀疑人生。

陆轻璧拧了眉，无心关心这劳什虚拟现实，“你说的那个世界，沈渠是不是就在那？”

比起一觉醒来老婆没了这件事，哪怕系统说明天公司破产世界末日他都可以接受。

陆轻璧握了拳，要是系统敢说什么惨绝人寰的事，他可能无法控制自己不什么。

“我就是！”陆轻璧应声反驳，仿佛怕说晚了老婆就跟别人跑了。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现实世界找到沈渠，对吗？”陆轻璧再三确认。

够荒诞，但不荒诞怎么找回沈渠。

系统：“沈先生已经提前认识到你们是生活在一耽小说里，先一步现实世界。”

叮

陆轻璧心一，直觉告诉他，沈渠必然也遭遇了什么。

报告指，在网络小说蓬发展的今天，设定越来越脱离实际，称之为原耽卷。

系统的机械音听起来有些犀利：“近年来，耽小说创作数量达到巅峰，各设定不断卷，以求赶超。【附件】”

卷，大概指社会文化模式发展到瓶颈至停滞，非必要的竞争加，有非理、互相倾轧的倾向。①陆轻璧开附件，一份报告现在前，全称是《原创耽小说全面卷化研究报告》。

举个例，作者A设定男主A考733，作者B设定男主考734，他们还是同平学霸，谁也没有竞争成功给读者留惊艳印象，但是考690的主角就会被读者嫌弃。

【即将现实世界。五分钟之后将为您恢复原始数值。】陆轻璧一目十行地阅读小字说明——主角认知突破，怀疑世界真实，无法继续受控于作者设定的剧和人设，即将脱离小说世界，现实世界。

总您也不是小说主角啊。”

“卷？”陆轻璧只熟悉金卷。

“最后一个问题。”陆轻璧问，“沈渠是怎么发现的？”

【主角认知突破。】

陆轻璧前一阵白光，恍惚一瞬之后，他看见自己置于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之中，面前有一块显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