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江大哥过来说认尸完事儿了,让咱俩过去问问
况呢。”古月顺手拿过放在办公桌上的烟,
了门。
苏默言毫无反驳之力,叹
气朝着走廊走去。
“逝者已矣,不能因为他死了,你就失去了对生活的勇气。”苏默言靠在墙上,看着哭得凄惨的女人,“你要好好活着,看我们为他抓到凶手,用法律来制裁他害死老杨的事实!”
“杨大嫂,您别这么激动,听我说,”古月再次抓住了她的手,“我们调查已经有
苗
了,你和我们说说,以前你们开过一个烧烤店是吗?为什么会倒闭呢?说不定,杨大哥的死,就和这个有关系。”
“是,我们是开过一个烧烤店,这……”杨大嫂委屈地抹着
泪,
神闪躲着古月,似乎这里还真是有问题。
“那你能说说,当初为什么倒闭了?”苏默言冷着脸问。
“你自己说和我们调查
来的就是两个概念了啊,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苏默言说话略显严肃,杨大嫂被吓得哭声更大了。
“死了?”古月起疑地问
去,“那后来你们是怎么
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