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5/5)

从小跟着云松，对家人的并不。

“你不提起你兄，我都快要忘了你还是顾家人。”谈起过往的人事，赵瑾不由又认真看了顾夕照一，前的女一双柳叶盼妩媚，秀的琼鼻，肤若凝脂，比记忆里那个言挑衅自己的小丫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在这养着，举手投足间也更优雅大方了。

“不提起来，我自个儿也忘了。”顾夕照苦恼地蹙了蹙眉，“我父兄虽然一傲骨，自打我成了你这跋扈的夕贵妃，他们便不同我往来了，不过，若是知晓你死了还要拉着我陪葬，啧……”

赵瑾心思一动，“所以夕贵妃要不要就在这安度晚年？听李忠贤说，皇弟十分听你的话，想来往后也定不会亏待……”

“别别别，我可不想把这大好青年华浪费在这墙红瓦里。”不等他说完，顾夕照就打断了他，“你放心好了，了之后，我定是会先去同他们打个招呼的。”

赵瑾垂眸，微微有些失望，倒也没有多言，好歹两人也有过两年的同门师兄妹的谊，他对她的再了解不过，若不是心甘愿地留，谁也留不住她。

“既然你好了决定，朕也无须多言。”沉了片刻，赵瑾叹了气，又起从龙榻里面的暗格取了令牌给她：“朕也知把皇位给皇弟太仓促了些，虽好了万全的安排，但还是有很多难以预料的意外。这是号令三千暗卫的，还请你转给你兄，等到他日，皇弟能当大任了，再转给她，算是我这个兄最后留给她的一保命符了，即便将来丞相等人生了异心，至少能保全她的命。”

顾夕照盯着那刻着麒麟的檀木令看了片刻，犹豫着伸手接了，“你就不怕我哥哥也生异心？”

“若是如此，那大昭也许是气数真的尽了。”

顾夕照攥了手中的檀木令，脑海里倏然就想到了赵三思那张看着自己的小脸，几乎是不自禁的，“这檀木令，我将来亲手给她。”

赵瑾一愣，随即笑了，“那再好不过了。你知的，整个大昭，朕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顾夕照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冲动了，但话已经说了，也不好收回去了，“对了，的事，我都安排好了，只是到时可能要委屈皇上了，真正给你陪葬的人是给你绿帽的庆贵人咧。”

赵瑾一噎，“你是诚心给朕添堵？”

顾夕照挑了挑眉，“天不早了，皇上还是早些歇息，臣妾就不打扰了。”

说罢，她轻轻盈盈地欠行礼，也不等赵瑾回答，就径直往殿外走，走到门，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回看着赵瑾，“皇后与皇太弟像是不合，皇上还是趁早解决了这个后患。”

“左不过是个无用之人，这倒不碍事。她在中活一日，秦家就激一日，皇弟继位，经不起风波。”

顾夕照垂眸，转念一想，倒也认可他的话，微微一，又往外走了。皇后是秦家的掌上明珠，如今中了这慢毒，太医院的人都查不是毒，只当是不知名的病，且日日都要皇家才有的尊贵药材续着命，秦家自然是恩的。

赵瑾的病，知的人都知是回天乏术了，蔡隽和沈逸早已暗地里在准备新地登机的事，促着尚衣局加赶制赵三思的龙袍。

四月初三的卯时一刻，赵三思突然从睡梦中睁开了，也不像往日一样，容叫醒了之后，还要呆呆傻傻地醒神，一睁就掀开被了床，急急往自己上衣服。

容在外面听到动静，敲门来了，赶过来伺候她穿衣，“丞相说殿今儿休半日，您怎么比往日还醒的早了？”

“我方才了个梦，梦到我皇兄不好了，我要去承乾殿看看他。”赵三思急的泪都要来了，梦境太真实了，让她悲从中来，不可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