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2)

李忠贤推门来，躬：“二皇找到了，但……”

“李公公，让本来吧。”顾夕照走了过去，接过了李忠贤手里的药碗，“昨儿段侍卫都率人亲自到了臣妾乐，臣妾这不是担心皇上？”

位太医又慌忙躬行礼，“不是臣不尽心，而是臣当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太医退后，李忠贤正亲自伺候赵瑾喝药，殿中这会药味正，顾夕照去时，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臣妾参见皇上。”

如今他这一副日薄西山之势，顾夕照也没心和他开玩笑了，“赵瑾，好歹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困我在这中，虽不是自愿，但我从没怨过你。你当真要死了，难过多少会有一些的。”

小六来见着这副场景，觉得十分动容，心想夕贵妃和皇上可当真是真，瞧瞧后那些个妃，哪个有夕贵妃将皇上这般放在心上的？

平素对什么事都是七分冷漠，三分看闹心思的人，难得这般上心，赵瑾自然是有些起疑的，但又想到这两人实在是没有的必要，再者他知这人不贪恋着的钱财和位份，就算真和人有什么，也没必要瞒他，这般一想，赵瑾又歇了这心思，“朕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夕贵妃这玲珑心思总是比朕看得透些的。”

隔了好一会，赵瑾才缓过气来，见顾夕照那一脸急，忽而又笑了，“朕还没死了，瞧你就装的这般丧了。”

顾夕照看他当真咳得吃力，赶给他顺气，见他又是咳了血丝，愣了一，听人说是一回事，亲见到又是一回事，“皇上……”

“何事慌慌张张的？”

等到顾夕照和那太医说完话了，小六才抹着泪上前请顾夕照去：“娘娘，皇上在里边等您。”

生老病死，最难求。顾夕照不是不懂这个理，但……“皇上还不到而立……本在此拜托两位了。”

“李忠贤派人在雪松守了一夜也没见人回去，段侍卫带人大张旗鼓地待人搜了这么久，也没看到人……”赵瑾说着，又咳了起来。

“你说得倒也有理，看来朕果真是想糊涂了……”赵瑾细细琢磨了一番，觉得顾夕照分析的有理。

顾夕照了，佯装暗忖了半会，才试探：“皇上与其派人去各搜，还不如派人去那些偏僻的苑假山搜搜。这二皇平素与人来往少，就算受了惊，也不敢轻易往陌生的里跑。”

“但什么但……”顾夕照见赵瑾也着急，忙替他接了话，“你没见皇上一着急就犯咳疾，说话还这般一说三唱，成心让皇上着急？”

“这都说血脉相连，皇上这个兄的，都知不到自己的弟弟在哪里，臣妾就更加猜不到了。”到底贼心虚，顾夕照稳了稳心神，又：“皇上这般看着臣妾，莫不是真怀疑是臣妾把人藏起来了不成？昨儿段侍卫可是亲自带人去乐搜了。”

顾夕照挑了挑眉，也不与他开虚腔了，直接开门见山：“怎么，二皇还没找到呢？”

“娘娘误会。”李忠贤赶认错，顿了顿才又接着说：“但二皇受了伤，要不是段侍卫盘查地仔细，这会儿人都要被送去葬岗了。”

赵瑾摆了摆手，“今儿可是什么日？夕贵妃怎么来得这般早？”说罢，又咳了起来。

正想招呼李忠贤过来时，外面先传来了李忠贤焦急的声音，“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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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说得是什么话……臣等自当尽力而为。”两位太医也忙还礼过去。

赵瑾看了她一，抬手示意李忠贤和小六都去。等到人都退了，他才自己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了，“别人可能不知实，但朕不相信夕贵妃不知。”

顾夕照抿了抿，隔了片刻才搭腔，“你也别想得这么悲观，你正值健之年，定是不会有事的。”

“这病来得突然又急，我也万万没曾料到，原是想等到仲夏，带你和皇后去九重山的行避暑，到时让你从那走的，却不想……”赵瑾也说得真心实意，想到如今这，不由苦笑一声，“哪知人算不如天算。不过，你放心，我若迈不过这坎了，往后势必也不让皇弟困你在这。”

赵瑾笑了笑，不与她说这事了，偏看向她，“你说朕明察暗搜，愣是都把人找不到，这人到底是躲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