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还好，贺炤没让他失望。

“男怀胎脉象与女不同，其脉象幽微难测。若非有家学渊源，微臣也不敢断言乔公怀有，刘太医有所误诊，也是理之中。”

康太医转向刘太医，不疾不徐问到：“敢问刘太医，此前可曾见过男怀胎？”

贺炤恍然大悟的表不似作伪：“原来如此。”

乔曦靠在他的怀中，偷觑一，心想，这也是个影帝。

今日如果没有铁证，是不死乔曦了。

如果连贺炤也不帮他，那中也无人能帮他，便也是命了。

贺炤揽过乔曦，对太后：“刘太医是今日第一次给乔卿诊脉，还须请往日常给乔卿请脉的康太医来，一同斟酌讨论才稳妥。”

不一会儿，康太医跟着晏清走了来。他正是上回给乔曦诊脉的太医。

贺炤恰到好地问：“那为何刘太医说乔卿并未怀胎？”

“这便是了。”康太医，“陛，男怀胎并非不可能，只是极其罕见，万千人中或有一例。刘太医既从未见过，那自然无法判断。”

太后在中活了一辈，听见贺炤这番话便知他是有意要袒护乔曦。

康太医缓缓反驳：“刘太医你没有见过男怀胎，又怎知男喜脉应当如何？你我都是学医之人，自然清楚男与女质差异极大，女怀胎的经验如何能够用到男上呢？”

刘太医信誓旦旦回答：“男怎能怀胎，我自然不曾见过。”

太后不动声看了一刘太医，后者隐秘地了。

他也是在赌，赌这位年轻的帝王会和自己站在一起。

见状太后放心来。

又是行过礼后，康太医为乔曦把脉。

刘太医见局势不对，开为自己辩解：“微臣的确不曾诊断过男怀胎，可微臣侍奉过中许多的有妃嫔，喜脉与否还是分得清的。乔公的脉象，绝不是喜脉！”

贺炤神稳重，一摆手让晏清去请太医。

既然乔曦的确没有，那她接来就可以更加放心地施展了。

康太医年迈，把脉的手都是颤颤巍巍的，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倒。

她本就对乔曦一事很是怀疑。郑若漪说要试一试，她便顺势想到了此招。

一番话听上去有理有据，刘太医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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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脉结束，康太医跪来，缓缓回禀：“陛，太后，乔公是受了一惊吓，但龙胎一切安好，没有大碍。”

但到底事发突然，太后也拿不准刘太医方才说乔曦没有到底是真话还是计谋，直到她看见刘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