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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索，帐外却忽然来一位士兵慌张来报。

白日里上朝时还是再正常不过，但每到夜里，他便总是叫嚷说自己能看见七八糟的东西。

“是说两把剑的保存地。”贺楼青对江屿知的容有些惊讶，“一把在她本人，另一把则在她心悦之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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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萧将军，军营里面……了事。”

，“当初若杨一案，我们的确猜测是与冰草相关，但是极难查证，若杨对于此事向来谨慎小心，连同我们的信中都说得委婉蓄，他人又如何会得知若杨拿到冰草一事。”

江屿一愣，从未想到这句话竟是这层意思。

“大师你说。”江淇转，“特意伪造北寇轻兵侵的假象，让江屿带少数倍的军前往征，他竟然还活得好好的。”

他请跟随他多年的士为他一份安神药引，每日服用。但即使凶杀案在那一夜便戛然而止，他疑神疑鬼的症状却并未减轻。

自从当上皇上之后，他便日夜心神不宁，尤其是数起凶杀案在中现之后，更是容易一惊一乍，晚上甚至不敢独自眠，整个人也愈发疯癫。

“你还记得吗。”他声音僵，“当初在宴上，丞相与他都中了剧毒，但他却没死；在太中起火之时，他冲去救人，还是没死；如今在如此狭隘的山谷与数倍敌军战，竟还是毫发无损。大师你说，他是不是冥冥中有什么人护着，我们现在应该怎么？”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饮汤药之后，江淇觉得心神都宁静了许多，这才稍微镇静来。

“你是说，冰草当时在她那里？”

“从信件中看大概是这意思，但她应该只是找到那两把剑，但并未将其取。”

“殿，那是风声。”一旁的“大师”声音依旧略显尖锐。

缓了好久，江淇才微微平静来。

“不……你看！”江淇双目陡然睁大，用力指向窗上的一团光影，“那是什么，是鬼。”

“陛先服药吧，需要多休息。”士将一旁的药碗递给他，看着他皱眉一饮而尽。

“殿，那是烛光。”

若是细看，不难发现江淇用衣将自己围起来，神慌地扫向四周，不住地颤抖着。

皇，江淇坐在寝殿中的椅上，一旁站着一个形极瘦的男人。门与窗都死死关着，而殿的烛火也刻意只燃了两，愈发显得其中森寒冷。

“大……大师。”他抖着说，“你听没听见，那个声音。”

“一剑至，一剑至。”江屿说，“她在信中写‘吾心甚悦之’，又是指的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