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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哪？”

想当初萧将军带兵的时候，虽不说百战百胜，但他们又何曾受过这等吃不饱饭的委屈。

顾渊一愣，抬看向对方的表。

“兄弟们都喝稀粥多少天了，别说打仗，就是躺在那等死也不能吃这么少。”冰天雪地里，一个领的士兵用力踢翻已经泛凉的粥锅，骂骂咧咧。

目光灼然，坦诚而有力，正如这四个字一样有分量。

——本是一群不懂用兵的懒球，整天就知在账犯愁，能把敌人愁死吗？

而在一群激动的士兵中，却有一人格外不寻常。

他没来领饭，纵使刚刚闹声大，也没抬看上一。上沾着肮脏的血，但整个人显得清冷又安静，若非特意扭看去，几乎很难关注到他的毫无生气。

“若是我说来，将军可会倾尽全力前往相助？”顾渊缓声问，“无论何地，无论周遭境况有多凶险，无论此行有多大后顾之忧。”

萧向翎伸的手猛地停滞在半空，刹那间连声音都有些不稳，“他为什么留这个？”

而今两位皇前来征，他们本是信心十足，但几次战败、几次被北寇截了辎重粮草之后，对那些皇的印象便彻底颠覆。

在不知对方任何况的条件应允前往相助，需要承受的风险难以预测。

看来了……”

萧向翎接过玉石，继而攥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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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着坐在角落，上的盔甲似是有些大，盔几乎把眉也遮了去。

无论怎样，这并不是一个友好的允诺。

周围的人闻声都急忙上前劝架，看着自己碗里少得可怜的稀粥，虽然没说什么抱怨的话，但心底的怨怼却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那你有去跟殿撒气，我又不能变粮来。”被训那士兵也不不愿，却又碍着份没敢发火。

然而就当顾渊认为对方不会应允，甚至已经准备好错开话题缓解气氛的时候，萧向翎竟了。

良久的沉默，对方应是在权衡冒险与可行。

但他必须以最严苛的要求去试探，他不可能把自家殿的命给一个只有利益相关的人。

“可以，我答应你。”

“殿说，看见此，你便知应该到哪里去找他。”

“去就去，老怕过谁！”没想到那带起哄的士兵真就闷往营帐里闯，在众人来得及阻拦之前，已经大步气势汹汹地迈了去。

他轻轻了一气，“若是将军肯担保，我便信你。”

顾渊凝视他良久，随即终于将袖中那块玉拿了来。那枚玉石清澈通透，在倾斜而的日光泛着鲜红的光泽，诡异而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