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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想转去捡，却瞬间僵在原地。

末了，他又补上一句，“若是殿需要，我可以随时奉陪。”

又有两声脆响响起。

江屿却只是一嗤，“伤我也受惯了，就那么看不上我？”

挑飞了对方的剑，他却并未对此到兴奋，只是沉默地看着对方俯将剑拾起，随后轻声说，“你是故意的。”

“不是看不上你。”萧向翎神中似是有些无奈，“只是不想。”

江屿双眉微微抬了抬，似是有几分审视的意思，随即却是十分随意地一笑，“将军府上的桂酿果然名不虚传，是我刚刚喝得有些多了。”

随后也是回微施了个礼，“今日多有打扰，只是夏大人或是还在府上等我，再迟些便真是要生气了。”

江屿并未打算去夏之行府上，而是顺着自己来时的方向缓步走着。

剑从手中飞，铿然落地。

是萧向翎的剑。

半路上却遇见了刚从夏府回来的顾渊，

不想伤到你。

“此事急不得。”萧向翎并未正面回答，“刚才你那一招剑走偏锋，之前的失误都没有再犯，我若是反击，你会受伤。”

萧向翎把人送到门，看着那抹白的影在路中渐行渐远。或是由于乏了，足有几分虚，但却并不显得促狭。

虽然脚有几分狼狈，但江屿却立刻顿悟到了自己之前的问题所在。他并未停歇，而是再次剑。

“怎么从夏之行那回来，还把他大事小事都要心一遍的学了来。”江屿笑，“可有要事？”

江屿举剑站在原地，由于息肩膀剧烈地起伏着，额浅浅地渗一层薄汗，握剑的手指却冰凉。

不知站了许久，直到乍觉有些凉意，他才关上了门。

气便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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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怎么才回来？”顾渊看见江屿面泛着些许红，靠近了还能闻到一丝桂酿的香气，语气间便多了些许责怪，“太医都说不准殿饮酒，殿还饮了这许多。”

这次飞去的那把剑通玄黑，落去的响声比之前每一次都要重上几分。

他凝神于剑尖，将那不确定因素稳在了最小的范畴，从足到腰间，急速向前。在那一瞬间周遭的景都仓促略过，全都只专注在对方那玄黑的剑之上。

“没什么要的事，夏大人主要问过了殿的状况，便听说殿在将军府上饮酒……”

“不妨让我猜猜。”江屿侧笑着，“他是不是说：殿现在还服着汤药，却还敢跑去饮酒，真是生怕自己多活几天。而且去哪不好，非要跑去萧向翎那，就不怕剑里藏着暗，酒里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