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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翻翻文书，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斗米的事。

“匹是夏大人从众驹中挑的，力、型、都较为合适，随后是我牵过来的，可有……什么不妥？”

顾渊坐在江屿边，为他盖上了那件雪白的裘衣。

念及此，脑中却又有一映像始终肆意地向外钻——是那冬日初雪的夜，披在上的一件厚实的裘衣。

北疆战事反复，捷报常有，奈何北寇狡猾，总是清缴不到源。

他素来不信鬼神之说，而今竟也对不归山好奇了起来。

而江屿的神看上去却又轻松散漫，似是对结果完全不在意。

“顾渊。”江屿斜靠在车上开。

自从那日二人手后，便是许久未见了。

而自从两人不归山回来，都已数月有余，他不知江屿为何会突然提起此事。

毕竟也在理之中。

但若细想，却终究有些不对。话问的一瞬间，对方却像是认真思索了片刻，随后才极其轻地摇了摇。

除了偶尔在堂院练剑，江屿最常的事就是斜靠在塌上，看顾渊上次带回来那些民间杂事，偶尔掺杂着几本动作画本。

可那雪白的裘衣，却愣是不听话似的往脑海里钻，让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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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忆起来，萧向翎对山上的地形也是熟悉得不寻常，对两个位置隐秘的山都了如指掌，并不像是第一次前往此。

顾渊顺着裘衣的手微微一顿。

皇上最近龙还算安好，看那矍铄的神气，再撑几年也不成问题。

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净，步辇却依旧泛着冷，时不时有风来。

“突然想起一事。”江屿慢声，“我与萧将军行去不归山时，我骑的那匹，可曾由他人经手？”

虽说平日里二人并无什么见面的契机，但江屿却总是觉得，对方像是有意在避着他。

轻得像是随意的敷衍，又像是刻意在隐瞒些什么。

杂事中提到不归山，他便总能想起自己颈上的玉，以及缠绕多年的那些诡异梦境。再去想，便是在山中试图向萧向翎探寻不归山传说，而后心血来问的那一句话。

二人走的时候分别驾两匹，回来的时候同乘一匹，他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当时却并未多问。

顾渊一愣，平日里江屿对他说话向来是径直吩咐，很少有叫了个名字却没有文的况。

“殿？”

对方自然是摇否认。

他问：“那传说中的鬼，是否就是萧将军你？”

“备驾。”江屿啪地一声放手中的书，对顾渊吩咐，“去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