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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猜测，李湛一直没有动手的缘故，并非是原谅了邱家，而是在憋大招，打算将邱家置于死地。但纪轻舟也拿不准，大分时候他都猜不李湛的心思。

“王爷会答应吗？”纪轻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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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就算肚里有东西，这会儿也不可能有什么破绽，可他就是忍不住心虚。

“那……恭喜王爷了。”纪轻舟。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李湛：“本王甚至觉得，伯父与邱家说不定早就站在一条船上了，把本王也拉上去，才能免了他们的后顾之忧。”

李湛闻言淡淡一笑，开：“意料之外，理之中。”

怀疑就像是一粒，落在地里生发芽。若只是将来的枝丫砍掉，却留着，过不了多久一切便会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茂盛。

李湛目光落在纪轻舟面上，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半晌后才开：“你猜是哪家的姑娘？”

“我……”纪轻舟心一慌，开：“当初那件事……会不会……”

纪轻舟闻言不由叹了气，有同李湛。李湛明明一直兢兢业业地扶持小皇帝，却被各人猜忌防备。那些人为了防止他生异心，甚至不惜使用那三滥的手段……

“邱家小是陛的姨妈，若王爷娶了她，便等于和邱家绑在了一起。”纪轻舟：“老王爷想的很是远。”

纪轻舟说罢突然想起了奉先阁中的事，眉骤然拧了一。李湛将他的神看在中，问：“你方才想到了什么？”

当初奉先阁那件事，李湛还让纪轻舟去试探过邱家小，事后本以为李湛会有所行动，可李湛却什么都没，既没有追究也没有报复。

“答应了又能如何？”李湛开：“就算与邱家联姻，他们就能彻底放心，不再猜忌本王吗？”

这件事，纪轻舟当初还意外的，以他对李湛此前的认知，还以为李湛会将邱家直接掀了！可如今相久了，纪轻舟对李湛的认知发生了许多变化。他知，李湛远比他想象中更加隐忍，城府也更。

可是……不答应又能怎么办？

李湛闻言挑了挑眉，：“嗯。”

此时，趴在纪轻舟怀里睡觉的小皇帝似乎不大舒服，闭着睛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将搭在李湛上，上半趴在了纪轻舟的肚上。

纪轻舟正替李湛发愁呢，被小皇帝在肚上这么一趴，登时又有些张起来。

“是……”纪轻舟看向李湛，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个念，问：“不会是邱家的小吧？”

纪轻舟忍不住有替李湛发愁了，难真要忤逆老王爷手里的遗诏？